年夜飯在江輕辭家吃，江媽媽從下午就開始忙，廚房裡飄出來的香味一陣一陣的。
霍敘爸爸過來幫忙端菜、擺碗筷，江媽媽在炒菜，兩個人各忙各的，倒也井井有條。
菜上齊的時候，江爸爸開了一瓶白酒。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給霍敘爸爸倒了一杯，又看了看霍敘。
“喝一杯？”
“行。”霍敘說。
江爸爸給他倒了小半杯，江媽媽端起自己的飲料杯，江輕辭也端了起來，五個人圍坐在桌前，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電視開著，春晚的聲音從客廳傳過來。
吃到一半的時候，霍敘放下筷子，起身去沙發旁邊，從揹包裡拿出一個白色的盒子，走回來放在江輕辭面前。
“新年禮物。”
江輕辭接過去，拆開包裝，裡面是一臺平板電腦，銀色的，螢幕很大，旁邊還配了一支觸控筆。
她抬起頭看他：“你怎麼又送這麼貴的東西？”
霍敘說：“你上次說寫作業查資料不方便，手機螢幕太小。”
江輕辭低下頭看著手裡的平板，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她想起來了，上個月打電話的時候隨口提了一句，說用手機查資料眼睛累，她自己都快忘了。
“你怎麼都記得。”她說。
霍敘沒接話，江輕辭把平板放回盒子裡，笑了：“那我收下了，新年快樂。”
霍敘嘴角彎了一下，江爸爸喝了好幾杯，臉紅紅的。
他放下筷子，看著霍敘。
“霍敘。”他端起杯子，舌頭有點大，“你就是我半個兒子。”
霍敘端著杯子，停了一下。
“我會一首照顧輕辭的。”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楚。
說完他自己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耳朵尖紅了一片。
江媽媽在旁邊笑了，江爸爸拍了拍霍敘的肩膀，沒說什麼又喝了一口。
霍敘爸爸端著酒杯，看著霍敘，眼眶微微紅了一下。
他沒說話，喝了一口酒。
江輕辭低著頭，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
她沒看霍敘，但嘴角揚著，一首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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