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某場比賽的後臺照片、某個活動的合影，大合照裡霍敘站在最邊上，她把其他人的部分裁掉，只留自己和霍敘，配文：“時間過得真快。”
評論區有人說婉柔姐和Xu認識很久了？她沒回。
有人問你們到底什麼關係？她也沒回。
她不否認，也不承認。
只要不否認，就有人相信。
但她自己知道，她和霍敘根本不熟。
她站在他旁邊拍過兩次合影，都是官方活動的大合照，他根本沒注意到她。
那些偶遇照片，他一次都沒看過她。
沒關係，她想，她有的是時間和辦法。
年後，霍敘的假期快結束了。
臨走前一天晚上，兩個人在河邊散步。
天冷，河面上結了薄薄一層冰，路燈的光照在上面，碎成一片一片的。
“你什麼時候走？”江輕辭問。
“後天。”
“那後天我送你。”
“不用，你上課。”
江輕辭沒接話，兩個人沿著河邊慢慢走，影子被路燈拉得長長的，靠在一起。
走到石凳旁邊的時候，霍敘停下來。
江輕辭也跟著停下來，偏頭看他。
“等你高考完，”霍敘說，“我有話跟你說。”
江輕辭看著他，他的表情和平時一樣淡，但路燈的光照在他眼睛裡，亮亮的。
“什麼話？”
“現在說了你該分心了。”
江輕辭笑了，她心裡有數，但她沒追問。
“好。”她說。
霍敘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誰都沒再說話。
風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到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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