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輕辭起來的時候，發現齊母己經在廚房忙活了。
她的眼睛還是腫的，但手上的動作沒停。
灶臺上的鍋冒著熱氣，粥的香味飄滿了整個院子。
“娘。”輕辭站在廚房門口喊了一聲。
齊母回過頭來看著她，眼眶又紅了，但這次沒有哭。
“乖乖，娘想了一晚上。不管你是誰生的，你都是孃的乖乖，但是......”
她繼續道，“那個李嬤嬤說，要帶你去京城滴血認親。”
“娘，我不想去。”
齊母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但她搖了搖頭：“乖乖，你不能這麼說。如果……如果慕家真是你親爹親孃，你不能因為娘就不回去。”
“我就想留在娘身邊。”
齊母摟住她，終於哭出了聲。
齊勇從屋裡出來，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抱在一起的母女倆，沉默了很久。
“去把灝兒叫起來，咱們商量商量。”
齊灝早就起來了，只是沒有出屋。
輕辭去敲門的時候，門很快就開了，好像他一首在等。
“哥，爹說咱們商量商量。”
齊灝看著她，嗯了一聲，跟著她走了出來。
一家五口坐在堂屋裡，連松哥兒都被抱到了桌前。
齊勇先開了口：“灝兒，你書讀得多，你說說，這事該怎麼辦？”
齊灝沉默了片刻：“慕家是戶部尚書，朝廷二品大員。如果他們執意要帶輕辭去認親，我們攔不住。”
齊母急了：“那就讓他們把孩子帶走？”
“娘，你聽我說完。”齊灝的聲音很平靜，但輕辭注意到，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握成了拳頭，“攔不住，但我們可以談。”
“談什麼？”
“談條件，輕辭去可以，但慕家要保證她不受委屈，另外......”
他看了輕辭一眼，“我要見她，隨時都可以見。”
齊母愣住了：“你……你同意讓她去？”
齊灝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看向輕辭：“你自己怎麼想？”
所有人都看向輕辭，輕辭沉默了一瞬，抬起頭看著齊灝：“哥，你希望我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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