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今天很開心。”
齊灝沒說話，腳步也沒停。
但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了：“下次月考完了，再來。”
輕辭彎起眼睛笑了：“好。”
回到村裡的時候，太陽己經偏西了。
剛進院門，松哥兒就像一顆小炮彈一樣衝過來，抱住輕辭的腿。
“姐姐！你們去哪裡了！不帶我！”小傢伙嘴巴一癟，委屈得不行。
輕辭蹲下來，從袖子裡摸出兩顆用油紙包著的飴糖，在鎮上買的，專門給他帶的。
“看，這是什麼？”
松哥兒眼睛一下子亮了，把委屈忘得一乾二淨，伸手就要抓。
“這是什麼呀？”輕辭逗他。
“糖！糖！”松哥兒急得首蹦。
輕辭笑著剝了一顆塞進他嘴裡，小傢伙嚼了嚼，甜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姐姐最好了！”他立刻抱住輕辭的脖子，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輕辭被他親了一臉口水，笑著把他抱起來。
齊母從屋裡出來，笑著罵松哥兒：“就你黏人。”
松哥兒才不管，窩在輕辭懷裡，美滋滋地含著糖。
齊灝從她們身邊走過，進了屋。
齊母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輕辭，笑了笑。
“乖乖，你哥今天帶你去哪兒了？”
“去了書鋪，還吃了餛飩，還買了糖葫蘆。”輕辭笑眯眯地，把那本字帖給齊母看，“哥給我買的。”
齊母接過字帖翻了翻，笑著摸了摸輕辭的頭。
“你哥啊，嘴上不會說，心裡都記著呢。”
輕辭嗯了一聲，她知道。
晚上，輕辭趴在桌上練字，照著齊灝給她買的那本字帖，一筆一劃地寫。
齊灝坐在旁邊看書，偶爾掃一眼她的作業。
寫著寫著，輕辭忽然放下筆，轉過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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