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第三天回門,輕辭一早就醒了。
晨光從窗縫裡漏進來,落在床沿上,她被齊灝從身後摟著,他的呼吸落在她後頸,溫熱的,還沒醒。
他的手臂橫在她腰間,掌心貼著她的小腹,隔著薄薄的寢衣,那點溫度像是烙進皮膚裡。
她沒動,就那樣躺著聽了一會兒院子裡的動靜。
齊母在跟松哥兒說話,廚房裡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響,雞在院子裡叫,和從前在青山村時一模一樣。
她彎了一下嘴角,身子不自覺地往後靠了靠,後背更緊地貼進他懷裡。
然後她感覺到了,他身體某個部位正貼著她臀後,硬硬的,帶著晨間獨有的燙意。
她的耳根慢慢燒起來,動作極輕地想把他的手從腰間移開,往床沿那邊挪了半寸。
還沒挪出去,他擱在她腰間的手臂忽然收緊,把她整個撈了回去。
後背重新撞上他的胸膛,比剛才貼得更緊。
他的呼吸變了,雖然還沒睜眼,但落在她後頸的氣息比方才沉了幾分。
輕辭僵著身子不敢動,聲音壓得極低:“你醒了?”
身後的呼吸頓了一下,然後他的唇落在她後頸,沿著那一小片皮膚慢慢往上挪,停在她耳後最薄的那塊地方,輕輕吮了一下。
她渾身一顫,手攥住了被角。
他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貼著她耳廓傳進來:“醒了。”
就一個字,卻讓她耳根徹底紅透。
他的手從她腰間緩緩往上移,指尖隔著寢衣劃過她的肋側,力道輕得像羽毛。
她的呼吸亂了,一把按住他的手背,轉過頭想瞪他一眼,卻正好撞進他近在咫尺的目光裡。
那雙眼睛還帶著睡意,但眼底有一點清亮的東西,像晨光落在水面上的碎金。
他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就著被她按住的手,反過來將她的手指扣進掌心,低頭在她眉心落了一個吻。
那個吻很輕,像蜻蜓點水,卻停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她垂下眼,睫毛在他下巴上掃了一下。
他喉結微微滾動,另一隻手從她腰下穿過去,將她整個人翻過來面向自己。
兩人的身體在薄被下貼在一起,她的大腿不經意碰到他腰側,他悶哼了一聲,額頭抵住她的額頭,呼吸明顯比方才重了幾分。
她不敢動,手抵在他胸前,能感覺到他心跳得比她快。
“天亮了。”她說,聲音小得像耳語。
他沒應,低頭吻她的唇角,不是那種帶有侵略意味的吻,而是很輕很慢的,像是在嘗一道捨不得一口吃完的點心。
她的手攥著他胸前的衣料,沒推開,也沒拉近,就那麼攥著,指節微微發抖。
。去下後腰從手,側頸到落又,下到角從的他
”……了起都兒哥松和娘“:慌點了帶音聲,腕手的他住按地猛
。聲一了笑地悶悶,裡窩肩在抵頭額,作了住停他
。趾腳蜷了蜷得熱,上骨鎖在噴息氣的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