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晴轉過頭，看著他。“那你為什麼不告訴別人？”
“因為仙園的秘密，不能讓別人知道。”林北的聲音很平靜，“如果被人知道了，不只是我，所有跟我有關的人都會有危險。”
“那你為什麼告訴我？”
林北沉默了一會兒。“因為你己經卷進來了。靈泉水的事、靈素的事、方明遠的事、醫院的事。你知道的太多了，瞞不住了。”
“所以你才告訴我？”
“不全是。”林北看著她，“因為你是蘇沐晴。”
蘇沐晴的臉紅了一下。“這算什麼理由？”
“夠用了。”
兩個人坐在靈泉邊，誰都沒有說話。泉水泛著淡淡的熒光，照在他們臉上，像是月光，又像是晨光。
“林北。”
“嗯？”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先把靈泉水產品做出來。然後建廠、註冊商標、進醫院、進藥店。等站穩了腳跟，再想別的。”
“然後呢？”
“然後？”林北想了想，“然後繼續修煉。等修為夠了，去找趙德昌，查清楚我父親的事。”
蘇沐晴沉默了一會兒。“我能幫你什麼？”
“你己經幫了很多了。專利申請書、檢測報告、細胞實驗。沒有你，這些東西我都做不了。”
“那以後呢？”
“以後——”林北看著她，“你願意繼續幫我嗎？”
蘇沐晴笑了。“當然。”
她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走吧，雨該停了。”
林北拉著她的手，意念一動，兩個人回到了院子裡。雨確實小了，天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陽光。
蘇沐晴站在屋簷下，回頭看了他一眼。“林北。”
“嗯？”
“謝謝你告訴我。”
“不用謝。”
她笑了，轉身走進雨裡。雨絲打在她身上，她也不躲，就那麼一步一步地走遠了。林北站在屋簷下，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
晚上，林北走進空間。玄機站在靈泉邊，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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