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要不要我幫你想想辦法？我有個師兄在做電商，可以幫你在網上賣菜。”
“不用。線下都忙不過來，線上更顧不上。”
“那你的客戶被挖走了怎麼辦？”
“挖走的，不是真客戶。”林北開啟保溫袋，紅燒魚的香味飄出來，“蘇沐晴，你知道為什麼我的菜比別人好吃嗎？”
蘇沐晴愣了一下。“因為靈泉水？”
“不只是靈泉水。是因為我在種菜的時候，用了靈力。每一棵菜，從種子到收穫，都經過了靈力的滋養。這種味道，不是誰都能模仿的。”他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陳建國賣的那些菜，看著像，吃起來不一樣。客戶吃一次就知道了。”
蘇沐晴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光。“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信心了？”
“不是有信心。是知道自己的東西值多少錢。”
蘇沐晴笑了。“那你就這麼等著？”
“不等。我在準備。”
“準備什麼？”
“準備新產品。”林北放下筷子，“靈泉水不能只當水賣。它應該做成飲料、做成保健品、做成藥。這些東西，陳建國模仿不了。”
第五天，事情開始起變化。
微信群裡退群的那些人，開始有人回來了。
“老闆，對不起，我前幾天買了建國生鮮的菜，看著挺好看，吃起來一點味道都沒有。還是你家的菜好吃。”
“我也是！買了三斤黃瓜，炒出來水汪汪的，一點都不脆。跟你們家的差遠了。”
“老闆，我回來了。以後再也不換別家了。”
林北看著群裡的訊息，嘴角翹了一下。他發了一條訊息：“沒事。回來就好。明天給你們留菜。”
王浩在旁邊看著，笑得合不攏嘴。“林北，你真是神了！你怎麼知道他們會回來？”
“因為我的菜好吃。好吃的東西，吃過了就回不去了。”
“那陳建國那邊呢？他會不會又想別的辦法？”
“會。”林北把手機收起來，“但不管他想什麼辦法，都沒用。”
晚上，林北走進空間。玄機站在靈泉邊，看著他。
“陳建國在挖你的客戶？”
“嗯。”
“你不生氣？”
“不生氣。他幫我篩掉了一批不是真心喜歡我菜的人。留下來的，才是真正的客戶。”
玄機沉默了一會兒。“你越來越像一個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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