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昌沉默了一會兒。“你說得對。不能再等了。但你知道，林北不是普通人。硬來不行。”
“那怎麼辦？”
“智取。”趙德昌站起來，走到窗邊，“他身邊有爺爺，有朋友，有那個女同學。人有了牽掛，就會有弱點。”
“你是說——”
“我沒說什麼。”趙德昌轉過身，看著他，“你還年輕，有些事，不該你操心。回去告訴你爸，讓他別急。該出手的時候，我會出手的。”
陳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是點了點頭。“好。”
他站起來，往門口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了趙德昌一眼。“趙總，你不會放過林北的，對吧？”
趙德昌笑了。“當然。”
陳浩走後，周天明走進來。“趙總，陳浩來幹什麼？”
“來催我動手。”趙德昌坐回椅子上，“年輕人，沉不住氣。”
“那我們要不要——”
“不急。再等等。”趙德昌端起茶杯，“林北現在風頭正盛，動他等於引火燒身。等他再做大一點，自然會有人替我們出手。”
“誰？”
“那些化妝品公司。那些眼紅的人。那些想分一杯羹的人。”趙德昌放下茶杯，“林北的美顏露，動了很多人的乳酪。他不可能永遠贏。”
晚上，林北正在店裡整理貨架，王浩從外面衝進來。“林北，你猜我今天看到誰了？”
“誰？”
“陳浩。他從趙德昌的寫字樓裡出來的。”
林北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他去見趙德昌了？”
“對。我親眼看到的。”王浩壓低聲音，“林北，他們是不是要動手了？”
“有可能。”
“那你打算怎麼辦？”
“等。”林北繼續整理貨架，“他們出什麼招，我接什麼招。”
“你不怕？”
“怕。但不能因為怕就不做。”
王浩嘆了口氣。“你這個人，真的是。”
晚上，林北走進空間。玄機站在靈泉邊，看著他。
“陳浩去見趙德昌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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