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兩天。”
電話結束通話了。林北把手機放在櫃檯上，沉默了很久。王浩從後面出來，臉色發白。
“林北，你真的要跟天機閣作對？”
“不是作對。是算賬。”
“可是——”
“胖子，”林北打斷他，“我父親是被他們害死的。這個仇，不能不報。”
王浩看著他，沉默了很久。“行。我幫你。”
下午，蘇沐晴來店裡送飯。她己經聽說了林北跟趙德昌通電話的事，表情很平靜。
“你真的要跟天機閣作對？”
“不是作對。是算賬。”
“那你的公司呢？美顏露呢？你爺爺呢？”
“公司照開，美顏露照賣，爺爺照養。”林北開啟保溫袋，“報仇是報仇，生活是生活。不能因為報仇，就把生活丟了。”
蘇沐晴看著他，忽然笑了。“你這個人，真的是。”
“真的是什麼？”
“真的是個狠人。對自己狠，對敵人更狠。”
林北沒有接話，低頭吃飯。蘇沐晴坐在對面，託著下巴看他。
“林北。”
“嗯？”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跟天機閣的人打起來了，你會怎麼辦？”
“打。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
“跑？”
“對。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林北放下筷子，“我父親當年就是不知道跑，才——”
他沒有說下去。蘇沐晴握住他的手。
“你不會的。你比你父親聰明。”
林北看著她，笑了。“你說得對。”
晚上，林北走進空間。玄機站在靈泉邊，看著他。
“你要跟天機閣作對？”
“不是作對。是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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