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裡的比賽結束後，林北的名字開始在更大的圈子裡傳開了。不是江海市，不是省城，是整個行業。美顏露在省創業大賽上拿了冠軍，評委會主席在頒獎時說了一句話：“這個產品，可能會改變整個化妝品行業的格局。”這句話被記者寫進了新聞報道里，標題是：《農村學生白手起家，一瓶美顏露驚豔全場》。文章發出去後，迅速登上了微博熱搜。評論區裡，有人驚歎，有人質疑，還有人開始扒林北的背景。
“這個林北是誰？以前沒聽說過啊。”“江海大學的學生，農村來的，白手起家。”“他那個美顏露我用過，效果真的很好。”“省裡的冠軍？那能去全國比賽嗎？”“能。全國比賽下個月在北京舉行。”
王浩刷著手機，興奮得臉都紅了。“林北，你上熱搜了！微博熱搜第十八！閱讀量三千萬！”他把手機遞過來，“你看，好多人都在討論你。”
林北接過手機看了一眼，又還給他。“熱搜能維持多久？一天？兩天？產品好不好，不是熱搜說了算的。”
“可這也是一種宣傳啊。免費的！”
“免費的往往最貴。”林北繼續整理貨架，“熱搜上來了，盯著我們的人也多了。那些競爭對手、那些想分一杯羹的人、那些在暗處搞鬼的人，都會來。”
王浩愣了一下。“你是說——”
“我是說，決賽還沒開始，真正的戰鬥己經打響了。”
蘇沐晴來店裡送飯的時候，帶來了一個訊息。“林北，我查到了。全國比賽的評委名單裡，有一個人跟趙德昌有關係。”林北接過名單看了一眼。“哪個？”
“這個。趙明遠。清華大學教授，生物醫藥領域的權威。他的研究生，是趙德昌公司的技術顧問。”蘇沐晴指著名單上的一個名字，“趙德昌的公司，最近也在做一個保健飲料的專案。跟我們的青帝，定位差不多。”
林北沉默了一下。“你是說，趙德昌可能會在評委身上做手腳？”
“不是可能。是一定。”蘇沐晴看著他，“林北，你要做好準備。全國比賽，不會像省裡的比賽那麼公平。”
“我知道。但我不怕。”
“為什麼？”
“因為我們的產品是真的。真的東西，不怕假的評委。”
蘇沐晴看著他，忽然笑了。“你說得對。”
晚上，林北走進空間。玄機站在靈泉邊，看著他。
“全國比賽的評委裡，有趙德昌的人？”
“嗯。”
“你打算怎麼辦？”
“正常準備。產品做好，資料做全，演講練熟。其他的，控制不了。”
“你不怕評委打低分？”
“怕。但不能因為怕就不去。”林北盤腿坐下，“全國比賽是一個平臺。就算拿不到冠軍，只要我們的產品亮相了，就會有更多的人知道。那些投資人、經銷商、合作伙伴，他們會看到我們的產品。評委的打分，左右不了市場。”
玄機看著他，忽然笑了。“你越來越像一個商人了。”
“不是商人。是種菜的。順便賣點美容水。”
決賽前夕，暴風雨前的寧靜。趙德昌在暗處佈局，陳建國在蠢蠢欲動，天機閣的人還在暗處盯著。全國比賽，是林北的舞臺，也是敵人的戰場。誰能在決賽中笑到最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