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比賽前一週，林北的店裡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那天下午，店裡沒什麼客人，林北正坐在櫃檯後面翻看全國比賽的資料。門被推開了，進來一個年輕女人，二十五六歲，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頭髮染成栗色，妝容精緻，手裡拎著一個名牌包。她在店裡轉了一圈，拿起一瓶美顏露看了看標籤，又放下。拿起一棵白菜聞了聞，眉頭挑了一下。
“你就是林北？”她走到櫃檯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我是。你哪位？”
“我姓方，方小雨。是北京一家投資公司的分析師。”她從包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櫃檯上，“我們公司對美顏露很感興趣，想跟你談談投資的事。”
林北看了一眼名片，沒有伸手。“什麼投資？”
“A輪融資。五千萬，佔股百分之二十。”方小雨的聲音很甜，甜得像是在演電影，“林總，你的美顏露效果這麼好，市場潛力這麼大，光靠你自己，太慢了。跟我們合作，一年之內，美顏露就能成為全國第一的品牌。”
“不融資。”
方小雨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為什麼？”
“因為我不需要錢。”
“不需要錢？”方小雨笑了，“林總，你現在的產能是多少？一天一千五百瓶。你知道市場有多大嗎？光是北上廣深，一天就能賣十萬瓶。沒有資金，你怎麼擴大產能？怎麼建渠道？怎麼打品牌？”
“那是我的事。”
方小雨盯著他看了幾秒，笑容沒有變，但眼神冷了下來。“林總，你可能不太瞭解投資圈。美顏露現在火了，盯著它的人不止我們一家。你今天拒絕我，明天就會有別人來找你。後天，可能就不是投資，是收購了。”
“那就讓他們來。”
方小雨站起來，把名片收回去。“行，你厲害。不過林總，我勸你一句——在這個行業裡，單打獨鬥是走不遠的。”她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對了，你的能量飲料，青帝，我們也很感興趣。如果你改變主意，隨時打我電話。”
她推門出去了。王浩從後面出來，臉色發白。“林北，這個方小雨，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
“她說她是投資公司的分析師，但她的名片上連公司地址都沒有。而且她走的時候，提到了青帝。青帝的事，我們還沒公開過。她怎麼知道的？”
林北的眼神冷下來。“商業間諜。”
“什麼？”
“她是來偷配方的。”林北站起來，“她不是投資公司的分析師。她是別人派來的。”
“誰派的？陳建國？趙德昌？”
“都有可能。但不管是誰，目的都一樣——拿到美顏露和青帝的配方。”
“那怎麼辦？”
“不急。配方不是那麼容易偷的。”
晚上，林北走進空間，把方小雨的事跟玄機說了。玄機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商業間諜？看來你的產品，己經引起了足夠多的關注。”
“嗯。但我擔心的是，他們不光會派人來偷配方，還會用別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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