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但我打跑過築基中期的。”
“韓青只是築基中期。韓烈是築基後期。差一個小境界，實力差一倍。而且韓烈有實戰經驗，韓青沒有。”
“那也要試試。”
趙青雲看著他，沉默了很久。“你有把握？”
“沒有。但不試怎麼知道？”
趙青雲忽然笑了。“你跟你父親一樣，倔。”
“你認識我父親？”
“認識。他當年幫過趙家一個忙。具體什麼事，以後再說。現在——”他站起來，“你先休息。明天的交流會，我會安排。不管結果如何，趙家都會站在你這邊。”
趙凌雲領著林北去客房。路上，他忽然開口。“林北，你真的不怕？”
“怕。但不能因為怕就不打。”
趙凌雲看著他，眼神有些複雜。“你跟我哥說的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我哥說你像你父親。我覺得你比你父親強。你父親不會打沒把握的仗。你會。”
“不是沒把握。是沒退路。”
趙凌雲愣了一下，沒有再說話。
晚上，林北坐在客房的床上，閉上眼睛，意識沉入空間。
“玄機。”
“嗯。築基後期。你有把握嗎？”
“沒有。但如果用仙園投影，能撐多久？”
“十分鐘。十分鐘之內，你能發揮出築基中期的實力。十分鐘之後，靈力耗盡，任人宰割。”
“十分鐘夠了。”
“你要在十分鐘之內打贏築基後期？”
“不是打贏。是讓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玄機沉默了一會兒。“你比你父親強。”
“哪裡強？”
“你父親遇到比自己強的對手，會跑。你不會。”
“不是不會跑。是跑不了。跑了，趙家就不會幫我。沒有趙家，我一個人對付不了天機閣。”
“所以你是在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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