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點頭。“明白。”
“沈先生，負責藥材供應和渠道拓展。靈藥的事，你比我熟。銷售渠道的事，你也比我熟。”
沈萬鈞笑了。“行。這把老骨頭，還能再幹幾年。”
“周先生，負責資本和戰略。錢的事，你管。方向的事，你也管。”
周遠山靠在椅背上，笑了。“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公司帶偏了？”
“不怕。您是投資人，也是長輩。您的眼光，比我準。”
周遠山看著他，忽然笑了。“你比我兒子會說話。”
會開完了，大家陸續散去。蘇沐晴留在最後，坐在林北旁邊。
“緊張嗎？”她問。
“不緊張。”
“騙人。你剛才開會的時候，手一首在抖。”
林北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是有點緊張。但不是因為公司的事。”
“那是因為什麼？”
“因為責任。以前我一個人，輸了就輸了。現在不一樣了。有員工，有合作伙伴，有你，有爺爺。輸不起。”
蘇沐晴握住他的手。“輸不起，就贏。我們一起贏。”
晚上，林北走進空間。玄機站在靈泉邊，看著他。
“公司成立了？”
“嗯。”
“感覺怎麼樣？”
“像做夢。半年前，我還是個窮學生。現在，我有公司，有員工，有合作伙伴。還有——”他頓了頓，“還有你們。”
“那你下一步呢？”
“把公司做好。把產品做好。把天機閣的事解決。然後——”他笑了，“然後找個地方，蓋個院子，種點菜，養點花。過幾天安生日子。”
玄機看著他，忽然笑了。“你跟你父親一樣，想歸隱田園。”
“不一樣。我父親想歸隱，但沒有能力。我有。”
“那你什麼時候歸隱？”
“等該做的事做完了。就歸隱。”
“該做的事，是什麼？”
“把美顏露賣到全國。把青帝賣到全世界。讓更多人用上好東西。然後——”他頓了頓，“然後替我爸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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