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他還會來的。”
“那怎麼辦？”
“來就來。他出什麼招，我接什麼招。”
果然，第二天，孫浩又來了。這次他沒穿練功服，穿了一件普通的夾克，手裡拎著一袋水果。站在店門口，猶豫了很久，才推門進來。
“林北，昨天的事，對不起。”
林北從櫃檯後面抬起頭。“進來坐。”
孫浩在櫃檯前坐下，把水果放在櫃檯上。“這是我家自己種的，給你嚐嚐。”
“謝謝。”
孫浩沉默了一會兒。“林北，你昨天說的話，我想了很久。你說得對，我太年輕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說我是天才，說我前途無量。時間長了，我就以為自己是天才。首到看到你的戰績，我才知道，天才這個稱號，有多可笑。”
“你不是可笑。你只是太急了。”
“急？”
“急著證明自己。急著讓別人看到你的實力。急著追上那些比你強的人。但你忘了，修煉不是比賽，不是跟別人比，是跟自己比。”
孫浩看著他，沉默了很久。“你說得對。”
林北從櫃檯下面拿出一瓶青帝，遞給他。“嚐嚐。我自己做的。”
孫浩接過來，擰開蓋子，喝了一口。他的表情變了。“這個味道——”
“好喝嗎？”
“好喝。比我喝過的任何飲料都好喝。”
“那就多喝點。”
孫浩又喝了一口，然後笑了。“林北，你這個人，跟我想象的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我以為你會很傲。畢竟你打跑了那麼多人。但你很平實，像——”他想了想，“像種地的。”
“我就是種地的。”
孫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你能教我種地嗎？”
“你想學？”
“想。我想知道，一個種地的，是怎麼變得這麼強的。”
林北看著他，忽然笑了。“行。但種地很苦，你受得了嗎？”
“受得了。”
“那明天開始。早上五點來，跟我去大棚裡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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