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不想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山本一郎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林北先生，你比我想象的聰明。那行，非獨家也可以。但價格方面——”
“價格沒得談。美顏露三千日元一瓶，青帝一千五百日元一瓶。這是零售價。批發價八折。”
山本一郎想了想。“行。就這麼定了。”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林北握了握他的手。“合作愉快。”
山本一郎走後，歐美的聖殿騎士團來了。領頭的是一個金髮碧眼的中年男人，築基後期，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袍，胸前掛著一個十字架。他的中文很流利。
“林北先生，聖殿騎士團想跟您談談合作的事。”
“美顏露和青帝的銷售權，可以談。仙園的事，免談。”
中年男人笑了。“林北先生，你比我們想象的首接。那行，談談銷售權的事。”
東南亞的降頭師聯盟最後到。領頭的是一個乾瘦的老頭，築基後期，皮膚黝黑，眼窩深陷，看起來像個骷髏。他的中文不太流利，但能聽懂。
“林北先生，降頭師聯盟想跟您談談合作的事。”
“美顏露和青帝的銷售權，可以談。仙園的事，免談。”
老頭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你比你父親強。你父親不會做生意，你會。”
林北的眼神變了。“你認識我父親？”
“認識。他當年幫過降頭師聯盟一個忙。具體什麼事，以後再說。”老頭站起來，“銷售權的事，我讓手下跟你談。我走了。”
他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林北一眼。“林北，小心天機閣。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謝謝。”
老頭走了。趙青雲從旁邊走過來，看著他的背影。“這個老頭，不簡單。”
“他認識我父親。”
“那他是敵是友？”
“不知道。但至少現在，不是敵人。”
晚上，林北走進空間。玄機站在靈泉邊，看著他。
“海外勢力都來了？”
“嗯。島國、歐美、東南亞。都來了。”
“他們想要什麼？”
“美顏露、青帝、仙園、青帝遺蹟的傳承。什麼都想要。”
“你給了嗎？”
“給了銷售權。仙園和傳承，沒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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