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勢力的合作談妥後，林北以為商業上的事可以消停一陣子了。但他錯了。美顏露和青帝在海外市場的火爆程度，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櫻花會拿到銷售權的第一天，島國線上平臺的美顏露就被搶購一空。聖殿騎士團在歐美的渠道更廣，上架三天，銷量突破十萬瓶。降頭師聯盟在東南亞的推廣方式最野——首接讓當地的美妝博主在首播裡試用，效果肉眼可見，一夜之間，美顏露成了東南亞貴婦圈的標配。
王浩每天盯著海外銷售資料，眼睛瞪得像銅鈴。“林北，你知道上個月海外銷售額是多少嗎？三億！三億人民幣！光是島國就賣了一個億！”
林北正在密室裡修煉，接到電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知道了。”
“你不高興？”
“高興。但高興完了，還得修煉。”
“你這個人，真的是個工作狂。”
掛了電話，林北繼續運轉青帝心經。靈力在體內奔湧，築基中期的瓶頸己經開始鬆動了。再修煉半個月，就能衝擊築基後期。但商業上的麻煩，比修為突破來得更快。
那天下午，趙青雲急匆匆地推開密室的門。“林北，出事了。”
“怎麼了？”
“歐美那邊，出了一個新品牌。叫‘聖泉’。產品跟美顏露一模一樣——靈泉水做基底，加植物提取物，連包裝都模仿我們的。價格比我們低一半，效果——效果當然不如我們，但普通消費者分辨不出來。”
林北的眼神變了。“聖泉？誰家的？”
“查到了。一家註冊在開曼群島的公司，法人代表是個英國人。但背後的金主——”趙青雲頓了頓，“是天機閣。”
林北沉默了一下。“天機閣？他們不是修煉界的勢力嗎？怎麼插手商業了？”
“因為他們在修煉界打不過你，就想在商業上搞垮你。美顏露和青帝是你的經濟來源。沒有錢，你就買不到靈藥、買不到材料、發展不起來。等你沒錢了，他們還用跟你打？”
林北站起來，走出密室。“他們的產品，成分是什麼？”
“模仿你的靈泉水。但他們的靈泉水是人工合成的，用化學物質模仿靈素的效果。效果只有你的十分之一，但成本是你的百分之一。賣得比你便宜一半，利潤還比你高。”
“消費者不傻。用過美顏露的人，再用聖泉，能分辨出好壞。”
“但沒用過美顏露的人呢？那些潛在客戶，看到價格便宜一半，會先買聖泉試試。用了聖泉，覺得效果還行，就不會再買美顏露了。你的市場，會被他們一點點蠶食。”
林北沉默了一會兒。“趙少，幫我做件事。”
“什麼事？”
“幫我買一瓶聖泉。我要看看，他們到底做了什麼。”
當天晚上，趙青雲把聖泉送到了密室裡。瓶子是白色的，上面印著幾個英文字母：“Holy Spring”。林北擰開蓋子，倒了一點在手背上。涼涼的，滑滑的，吸收很快。但跟美顏露比起來，差遠了。美顏露塗上去之後，皮膚立刻變得光滑細膩，像剝了殼的雞蛋。聖泉塗上去之後，只是涼快了一下，沒什麼明顯效果。
“玄機。”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空間。
“嗯。人工合成的靈素，效果只有天然靈素的十分之一。但成本極低，一瓶的成本不到一塊錢。賣一百五，利潤百分之九十九。”
“他們是怎麼合成靈素的？”
“天機閣有金丹期的煉丹師。用靈獸內丹和幾種靈藥，合成了一種類似靈素的物質。效果雖然差，但普通人分辨不出來。”
“那怎麼辦？”
“兩個辦法。第一，降價。降到跟聖泉一樣的價格，用品質打敗他們。第二，升級產品。做出聖泉永遠模仿不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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