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機看著他，忽然笑了。“你比你父親強。”
第二天，林北給蘇沐晴打了個電話。“沐晴，幫我做件事。”
“什麼事？”
“升級美顏露。用更高濃度的靈泉水，加靈素精華。效果比現在好五倍。價格不變。”
蘇沐晴愣了一下。“靈素精華？那不是我們留著做高階產品的嗎？”
“現在就要用。天機閣出了個仿製品，叫聖泉。價格比我們低一半，在搶我們的市場。”
“那你降價啊。降到跟聖泉一樣的價格，用品質打敗他們。”
“不降。降價是認輸。升級產品，讓消費者自己選。用過美顏露2.0的人，不會再去買聖泉。”
蘇沐晴沉默了一會兒。“行。我幫你做。要多久？”
“一週。”
“好。”
一週後，美顏露2.0上市了。包裝跟原來一樣，但多了三個字：“升級版”。效果比原來好了五倍——塗上去之後，皮膚立刻變得光滑細膩，像剝了殼的雞蛋。用過的人都說，這是他們用過的最好的護膚品。
聖泉那邊，銷量開始下滑。消費者不傻——同樣的價格，一個效果好十倍，一個效果幾乎沒有。用腳投票，也會選美顏露。
天機閣那邊急了。他們又出了新招——降價。聖泉從一百五降到一百，再降到五十。但沒用。美顏露2.0的使用者，沒有一個回頭去買聖泉的。
王浩看著海外銷售資料，笑得合不攏嘴。“林北，你太牛了！天機閣那個聖泉，銷量跌了百分之八十！他們的庫存積壓了上億的貨，賣不出去！”
“不是牛。是產品好。”
“那你下一步呢？”
“繼續升級。美顏露3.0，4.0，5.0。讓他們永遠追不上。”
趙青雲站在旁邊，笑了。“天機閣這次，賠了夫人又折兵。”
“還沒完。”林北說，“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商業上打不過，就會在修煉界動手。”
“那怎麼辦？”
“修煉。儘快突破築基後期。到時候，就算他們動手，也不怕。”
晚上，林北走進空間。玄機站在靈泉邊，看著他。
“美顏露2.0上市了？”
“嗯。效果比原來好五倍。”
“聖泉那邊呢？”
“銷量跌了百分之八十。庫存積壓了上億的貨。”
“天機閣不會善罷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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