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證拿到了？”
“拿到了。免修的。”
“那你以後還來學校嗎？”
“不來了。但畢業典禮的時候會來。”
蘇沐晴把保溫袋遞給他。“紅燒魚。我媽做的。”
林北接過來，開啟。紅燒魚的香味飄出來，還是那個味道，跟兩年前一模一樣。他坐在臺階上吃飯，蘇沐晴坐在旁邊，託著下巴看他。
“林北。”
“嗯。”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當初沒有那場車禍，你現在會是什麼樣？”
“沒想過。”
“為什麼？”
“因為沒有如果。”
蘇沐晴沉默了一下。“你說得對。”
吃完飯，林北送蘇沐晴回去。兩個人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蘇沐晴走在他旁邊，手牽著手，腳步輕快。
“林北。”
“嗯。”
“你畢業了，我還沒畢業。我還要讀一年。”
“那我等你。”
蘇沐晴笑了。“等我幹嘛？”
“等你畢業。然後找個地方，蓋個院子，種點菜，養點花。過幾天安生日子。”
“你每次都說這個。”
“因為我就想這樣。”
走到宿舍樓下，蘇沐晴停下來，轉過身看著他。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林北。”
“嗯。”
“畢業典禮的時候，我陪你穿學位服。”
林北看著她，忽然笑了。“好。”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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