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出發前最後一天，網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影片。影片裡，一個戴著面具的人站在一座廢棄的工廠頂上，背後是裂縫裡透出的紫光。他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沙啞、低沉，像從地獄裡傳出來的。
“人類，你們的末日到了。靈氣復甦，動物成精，植物成妖。你們引以為傲的科技，在修煉者面前一文不值。你們崇拜的偶像，在妖獸面前不堪一擊。這個世界，即將被新的物種統治。你們唯一的出路，就是跪下來，臣服於新的主人。”
影片發出去後，全網炸了鍋。有人害怕，有人憤怒，有人嘲笑，有人轉發。評論區裡吵成一片，有人說這是惡作劇，有人說這是邪教宣傳，有人說這是有人故意製造恐慌。但不管怎麼說，這個影片的播放量，一個小時就破了億。
王浩拿著手機衝進正堂，臉色發白。“老闆，你看這個。有人在網上散佈末日言論，己經有幾百萬人看了。”
林北接過手機，看了一會兒。“這個人，不是普通人。”
“你怎麼知道？”
“他的氣息。隔著螢幕都能感覺到。至少是金丹期。”
王浩的臉色更白了。“金丹期？他為什麼要散佈末日言論？”
“為了控制人心。靈氣復甦，人心惶惶。誰能在恐慌中站出來，誰就能控制這個世界。”
“那怎麼辦？”
“查。查出來這個人是誰，在哪兒，背後有什麼勢力。”
王浩點了點頭，轉身去打電話。林北把手機還給趙青雲，沉默了一會兒。古月從西跨院裡出來，灌了一口酒。
“你預感到了？”
“預感到了什麼？”
“有人會在你走之後搞事。”
“不是預感。是必然。靈氣復甦，世界大變。有人想趁亂上位，很正常。”
“那你打算怎麼辦？”
“先查。查清楚了，再動手。”
古月看著他，忽然笑了。“你比你師父穩。青帝當年遇到這種事，首接殺過去，不問青紅皂白。結果殺錯了人，結了一堆仇家。”
林北沒有接話。他走進密室，關上門。盤腿坐下，閉上眼睛。神識擴散開去，籠罩了整個江海市。他“看見”了街道上的行人，“看見”了商場裡的顧客，“看見”了學校裡的學生，“看見”了醫院裡的病人。他“看見”了恐懼、焦慮、不安。人心惶惶，像一鍋煮沸的粥。
訊息傳到泰山基地的時候，張浩正在靈藥田裡忙活。他聽了王浩的電話，沉默了很久，然後放下鋤頭，走向演武場。十二個仙園衛正在練拳，看見張浩過來，收了拳。
“張隊，怎麼了？”
“有人散佈末日言論，想趁亂上位。老闆讓我們查。”
“查到了嗎？”
“還沒有。但快了。”
悟空跳上張浩的肩膀，手裡拿著木棍。“張隊，要不要我去查？我速度快，身法靈活，不容易被發現。”
張浩想了想。“行。你去。小心點。”
悟空點了點頭，縱身一躍，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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