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
“嗯。”
“你剛才受傷了。”
“皮外傷。不礙事。”
“嘴角有血。”
“擦擦就好了。”
蘇沐晴踮起腳尖，用袖子幫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林北看著她，忽然笑了。“走吧。青玄還在等我們。”
“青玄在哪兒？”
“不知道。但肯定在遺蹟最深處。”
鳳凰走在前面，腳步輕快。“我知道他在哪兒。他迷了路，困在一座陣法裡。我帶你去找他。”
“好。”
三個人穿過森林，來到一座山谷。山谷不大，西周是高聳的峭壁，峭壁上刻滿了符文。符文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靈力在符文間流轉，發出嗡嗡的低響。山谷中央，坐著一個年輕人。白髮蒼蒼，面容清瘦，穿著一件破舊的青色長袍。他閉著眼睛，像是在打坐。但身上的靈力波動很弱，像是快要枯竭了。
“青玄。”鳳凰叫了一聲。
年輕人睜開眼睛，渾濁、暗淡，但看到鳳凰的瞬間，亮了一下。“鳳凰？你怎麼來了？”
“林北來了。青帝的傳人。他來救你。”
青玄看著林北，沉默了很久。“你比我師父強。”
“不強。只是運氣好。”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林北從懷裡掏出一枚培元丹，遞給青玄。“服下。恢復靈力。”
青玄接過丹藥，放進嘴裡，嚥了下去。靈力在體內緩緩流轉，臉色從蒼白變成蠟黃，從蠟黃變成紅潤。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臂，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響。
“困了多久了？”
“不知道。這裡沒有白天黑夜。也許幾年，也許幾十年。”
“走吧。你師父在等你。”
青玄的眼神變了一下。“他還活著？”
“活著。在遺蹟裡。他在等你。”
青玄的眼淚掉下來了。“好。走。”
三個人走出山谷，鳳凰跟在後面。上古森林還是那個上古森林，但林北覺得，它不一樣了。不是它變了，是他變了。大乘期的修為，讓他看得更遠，走得更穩，打得更狠。但他還是他。種菜的。賣水的。修煉的。保護身邊的人。這條路，他會一首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