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雪，你的葉子——”
“人雪的人參葉。一片能頂一枚天劫丹。”
林北蹲下來，摸了摸人雪的頭。“你比我會煉丹。”
“爸爸不會煉丹，爸爸會種地。種地也是煉丹。”
林北笑了。“你說得對。”
林芝的能力，最晚被發現。蘇沐晴懷孕第五個月，仙園裡的靈藥突然生蟲。不是普通的蟲，是靈蟲。專吃靈藥，越吃越肥，越肥越多。張浩帶著仙園衛打了一整天，沒打死幾隻。靈蟲太靈活了，打不著。
林芝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把粉末。粉末是金色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爸爸，撒粉末。林芝的靈芝粉。能殺蟲。”
林北接過粉末，撒在靈藥田裡。粉末落地，靈蟲紛紛逃離，有的死了，有的跑了。一夜之間，靈藥田恢復了平靜。
“林芝，你的靈芝粉——”
“林芝的靈芝粉。一把能滅一畝地的蟲。”
林北蹲下來，摸了摸林芝的頭。“你比我會殺蟲。”
“爸爸不會殺蟲，爸爸會種地。種地也是殺蟲。”
林北笑了。“你說得對。”
深夜，林北和蘇沐晴坐在仙園裡的靈泉邊。月光從仙園的霧氣中透進來，照在他們臉上，暖洋洋的。何苗、人雪、林芝坐在他們旁邊，手拉著手，看著靈泉裡的熒光。
“爸爸，小弟弟什麼時候出生？”
“還有五個月。”
“五個月是多久？”
“很快。一眨眼就過了。”
“林北。”
“嗯。”
“何苗、人雪、林芝，它們是我們的孩子嗎？”
“是。也不是。”
“什麼意思？”
“它們叫我們爸爸媽媽，但它們是靈植。我們是人。不一樣。”
“那它們是什麼？”
“是夥伴。是家人。是朋友。但不是孩子。”
蘇沐晴沉默了一下。“那林靈呢？”
“林靈是孩子。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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