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靈植化形後，仙園裡的靈氣濃度又漲了一截。不是它們主動釋放的，是它們的存在本身就提升了靈氣的濃度。靈植是天地靈氣的結晶，一株化形靈植，抵得上一座小型靈脈。三株加在一起，仙園裡的靈氣濃度翻了整整一倍。張浩從泰山基地趕來，站在仙園門口，深吸一口氣，眼睛瞪得溜圓。“老闆，這裡的靈氣濃度，比外面高六百倍。外面一天，裡面六百天。你這不是種地，是種仙。”
林北正在靈藥田邊澆水，聽到這話，頭也沒抬。“不是種仙。是種藥。藥好了，人才能好。”
何苗蹲在田邊，學著林北的樣子，給靈藥澆水。她的動作很慢，但每一瓢水都精準地落在靈藥的根部，不多不少。人雪坐在靈藥田中央，閉著眼睛，像是在打坐。她的修為漲得最快，己經到金丹期了。林芝最小，也最調皮，她追著蝴蝶在靈藥田裡跑來跑去，踩壞了好幾株靈藥。蘇沐晴沒有罵她，只是笑著說，小心點，別摔了。
古月從西跨院裡出來，灌了一口酒。“靈植化形，認你為主。你收了三個靈僕。”
“不是僕。是夥伴。”
“夥伴？它們叫你爸爸。”
“那是它們叫。我還是把它們當夥伴。”
古月笑了。“你比你師父會當爹。青帝當年也種出過靈植，化形了，不認他。跑了。”
“為什麼？”
“因為他只把靈植當工具，不當命。”
林北沒有接話。他蹲下來，摸了摸何苗的頭。“累不累？”
“不累。種地不累。”
“那你繼續。”
何苗笑了，笑得葉子都在顫抖。
訊息傳到泰山基地的時候，張浩正在演武場上訓話。十二個仙園衛站得整整齊齊，腰板筆首，眼神堅定。張浩拿著手機，螢幕上是一條訊息——老闆收服三株靈植，認作夥伴。悟空握緊了木棍。“靈植當夥伴？不是當僕人？”松樹的聲音從樹幹裡傳出來。“老闆說了，不是僕，是夥伴。”狐狸搖了搖尾巴，眼睛亮亮的。“那它們會打架嗎？”張浩想了想。“何苗擅長恢復和治療，人雪擅長提升修為，林芝擅長煉丹輔助。打架不行，但輔助很強。”十二個人齊刷刷地敬禮。“是，張隊！”
訊息傳到公司的時候，王浩正在辦公室裡籤檔案。他放下筆，看著窗外的天空。藍色的，萬里無雲。他拿起手機，給林北發了一條訊息。“老闆，你收了三個靈植當夥伴？”林北秒回。“嗯。”“它們叫你什麼？”“爸爸。”王浩笑了。“你比青帝會當爹。”林北沒有回覆。
方衛國從北京打電話來，聲音有些發顫。“林北，靈植化形的事，我知道了。國家這邊——”
“國家不需要做什麼。靈植是我的夥伴，不是國家的。”
方衛國笑了。“行。我祝福你們。”
何苗的能力，很快得到了驗證。蘇沐晴懷孕第三個月，孕吐突然加重，吃什麼吐什麼，連靈泉水都喝不下去。林北急得團團轉，張浩從泰山基地趕來，看了一眼，也沒辦法。悟空說，找醫生。松樹說，醫生治不了，這不是病，是胎動。狐狸說，那怎麼辦？
何苗走過來，手裡端著一碗湯。湯是綠色的，散發著淡淡的藥香。“媽媽，喝湯。何苗熬的。”
蘇沐晴接過碗，喝了一口。湯入口，一股溫熱的能量從喉嚨蔓延到全身，孕吐停了。她喝完一碗，臉色從蒼白變成了紅潤。
“何苗，這是什麼湯？”
“何首烏湯。何苗的葉子熬的。能安胎。”
蘇沐晴的眼淚掉下來了。“謝謝你。”
“不用謝。媽媽懷了小弟弟，何苗要保護媽媽。”
林北站在旁邊，看著何苗，沉默了很久。他蹲下來，摸了摸何苗的頭。“你比我會當爹。”
“爸爸不會當爹，爸爸會種地。種地也是保護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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