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
林北再次撲上去，一棍、兩棍、三棍。十棍、二十棍、三十棍。白的白色長袍碎了，長髮亂了，嘴角滲出了一絲血。他受傷了。金仙期，被渡劫巔峰打傷了。
“你——你的靈力——”
“仙園投影。全球修煉者的靈力，都借給了我。”
白的神識擴散開去，覆蓋了整個地球。他“看見”了全球各地的修煉者，盤腿坐在地上，把靈力輸送到天空。巴黎的索菲亞，開羅的哈桑，紐約的傑克，張浩帶著十二個仙園衛，王浩、趙鐵柱、古月、白澤、青玄、趙天德。還有何苗、人雪、林芝，還有蘇沐晴。他們的靈力匯聚成一道洪流，湧入林北體內。他的修為從渡劫巔峰飆到飛昇期，從飛昇期飆到金仙期。
“你——你的修為——”
“金仙期。現在，公平了。”
林北撲上去，一棍砸在白的頭上。白的頭骨裂開了一道縫，鮮血順著額頭往下淌。他慘叫一聲，一掌拍在林北的胸口上，林北倒飛出去，摔在海面上，嘴裡噴出一口血。但他沒有退，站起來，又撲了上去。一棍、兩棍、三棍。十棍、二十棍、三十棍。白的頭骨徹底碎了，腦漿迸裂，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他死了。金仙期，被一群渡劫期、大乘期、元嬰期、金丹期的修煉者，活生生打死了。
林北站在白的屍體旁邊，渾身是血，青木棍上的金色光芒徹底熄滅了。他的修為從金仙期跌到了飛昇期，從飛昇期跌到了渡劫巔峰。精血虧空，經脈斷裂，丹田受損。比上次傷得更重。至少要休養五年。
蘇沐晴從天而降，扶住他。“你受傷了。”
“皮外傷。”
“皮外傷會修為倒退？”
“會。但死不了。”
蘇沐晴的眼淚掉下來了。“你每次都這樣。”
“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
何苗、人雪、林芝也趕來了，手裡端著湯、拿著葉子、捧著粉末。林北喝了湯，吃了葉子，撒了粉末。修為恢復了一點，從渡劫巔峰恢復到了渡劫後期。但離渡劫巔峰還差得遠。
訊息傳到泰山基地的時候，張浩正在演武場上訓話。十二個仙園衛站得整整齊齊，腰板筆首，眼神堅定，但他們的臉色蒼白，靈力消耗了大半。張浩拿著手機，螢幕上是一條訊息——老闆擊殺白，全球修煉者靈力支援，老闆重傷。悟空握緊了木棍。“老闆又廢了。”松樹的聲音從樹幹裡傳出來。“不是廢。是透支。靈力耗盡了。”狐狸搖了搖尾巴，眼睛亮亮的。“那白呢？”“死了。”十二個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繼續練功。
訊息傳到公司的時候，王浩正在辦公室裡籤檔案。他的臉色蒼白，靈力消耗了大半。他放下筆，看著窗外的天空。水蒸氣散了，太陽露出來了，天空恢復了藍色。他拿起手機，給林北發了一條訊息。“老闆，白死了。你贏了。”林北秒回。“不是贏。是守。”“那你什麼時候能恢復？”“五年。”王浩的眼眶紅了，放下手機。
方衛國從北京打電話來，聲音有些發顫。“林北，白死了。你救了全世界。”
“不是救。是守。守住了，是大家的功勞。守不住，是我的責任。”
方衛國的眼淚掉下來了。“你配得上‘人皇’這個稱號。”
林北沒有接話。他躺在仙園裡的靈泉邊，身上纏著繃帶，手上扎著針，靈泉水一滴一滴地輸進血管。蘇沐晴坐在他旁邊，手裡端著一碗熱湯。
“喝了吧。暖暖身子。”
林北接過碗，一口悶了。“什麼湯？”
“薑湯。你殺了白，別累著。”
“我是渡劫後期，不會累。”
“渡劫後期也會累。喝你的。”
林北沒有接話，把碗還給她。蘇沐晴接過碗，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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