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會變漂亮的。”
林北抱起林靈，看著她。她的眼睛還沒睜開，小手在空中亂抓，抓住了林北的手指，不鬆了。林北的眼淚掉下來了。他沒有擦，任它流。
“林靈。我是爸爸。”
林靈不哭了，嘴角翹了一下，像是在笑。蘇沐晴躺在床上，看著他們，笑了。“她像你。”
“哪裡像？”
“倔。認死理。不會哄人。”
林北笑了。“你說得對。”
訊息傳到泰山基地的時候，張浩正在演武場上訓話。十二個仙園衛站得整整齊齊，腰板筆首，眼神堅定。張浩拿著手機，螢幕上是一條訊息——小老闆出生了，母女平安。悟空握緊了木棍。“小老闆出生了！”松樹的聲音從樹幹裡傳出來。“嗯。七斤六兩。”狐狸搖了搖尾巴，眼睛亮亮的。“那我們是不是要送禮？”張浩想了想。“送。但不送貴的。老闆不收禮。”十二個人齊刷刷地敬禮。“是，張隊！”
訊息傳到公司的時候，王浩正在辦公室裡籤檔案。他放下筆，看著窗外的天空。藍色的，萬里無雲。他拿起手機，給林北發了一條訊息。“老闆，小老闆出生了。恭喜。”林北秒回。“謝謝。”“像你還是像嫂子？”“像我。倔。認死理。不會哄人。”王浩笑了。“那完了。”林北沒有回覆。
方衛國從北京打電話來，聲音有些發顫。“林北，林靈出生了。國家這邊——”
“國家不需要做什麼。生孩子是我自己的事。”
方衛國笑了。“行。我祝福你們。”
林靈出生後，林北的傷也好了大半。修為從渡劫後期恢復到了渡劫巔峰。離飛昇期還差一步，但打架夠了。他每天抱著林靈，在仙園裡轉圈。靈藥田、靈木林、靈茶園，一圈一圈地轉。林靈不哭不鬧，睜著眼睛，看著那些發光的靈藥，嘴角翹著，像是在笑。
何苗跟在他們後面，手裡端著湯。“爸爸，喝湯。”林北接過碗，一口悶了。人雪跟在他們後面，手裡拿著葉子。“爸爸，吃葉子。”林北接過葉子，放進嘴裡。林芝跟在他們後面，手裡捧著粉末。“爸爸，撒粉末。”林北接過粉末，撒在身上。三個小女孩笑了，笑得葉子都在顫抖。
“爸爸，妹妹什麼時候能說話？”
“快了。仙園時間加速三百倍，外面一天，裡面三百天。妹妹在仙園裡待一天，等於在外面待三百天。她長得很快。”
“那她什麼時候能走路？”
“明天。”
“什麼時候能打架？”
“後天。”
三個小女孩笑了。“妹妹真厲害。”
林北笑了。“你們也厲害。”
仙帝終於等不下去了。他站在仙界最高的山峰上，看著凡間的方向，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抬起右手，一掌拍在結界上。結界裂開了一道縫，他鑽了進去，降臨地球。崑崙山巔，風雪交加。他站在懸崖邊，負手而立，看著遠處的雲海。
“林北，我來了。”
林北從仙園裡出來，站在院子裡，抬頭看著天空。他感應到了仙帝的氣息，比仙尊強十倍。他握緊青木棍，縱身一躍，消失在天空中。
蘇沐晴站在仙園門口，懷裡抱著林靈，看著他的背影，沒有說話。何苗、人雪、林芝站在她旁邊，手拉著手，看著天空。
“媽媽，爸爸會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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