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祖降臨的那一刻，整個地球都在顫抖。不是地震，是靈氣在哀鳴。仙祖的修為太高了，高到地球的靈脈承受不住他的威壓。崑崙山巔的雪崩了，太平洋的海嘯了，富士山噴發了。全球各地的靈氣監測儀同時爆表，低階修士當場昏厥，普通人癱倒在地，連呼吸都困難。古月站在趙府最高的屋頂上，酒葫蘆早就碎了，他手裡空空的，看著天空中的那道金色光芒，沉默了很久。
“仙祖。活了百萬年。你打不過。”
林北站在崑崙山巔，青木棍提在手裡，棍子表面的金光在仙祖的威壓下暗了一截。他的修為靠著空間投影勉強撐到大羅金仙初期，離仙祖還差三個大境界。但他沒有退。
“打不過也要打。”
仙祖從天而降，落在他面前。穿著一件金色的長袍，長髮披肩，面容蒼老，眼神渾濁，但渾濁底下藏著刀。他看了林北一眼，笑了。
“大羅金仙初期，打仙祖巔峰。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那就試試。”
林北沒有廢話，青木棍橫掃，靈力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弧，砸在仙祖的頭上。仙祖沒有退，頭上的金冠紋絲不動。他的眼神變了一下。“大羅金仙初期，能讓我金冠動一下。你是第一個。”
“那就再動一下。”
林北再次撲上去，一棍、兩棍、三棍。十棍、二十棍、三十棍。仙祖退了半步，金冠歪了。他的嘴角沒有血，但眼神變了。
“你的靈力——不是你的。”
“是全球修煉者的。”
仙祖的神識擴散開去，覆蓋了整個地球。他“看見”了全球各地的修煉者，盤腿坐在地上，把靈力輸送到天空。巴黎的索菲亞，開羅的哈桑，紐約的傑克。張浩帶著十二個仙園衛，王浩、趙鐵柱、古月、白澤、青玄、趙天德。還有何苗、人雪、林芝，還有蘇沐晴，還有林靈。他們的靈力匯聚成一道洪流，湧入林北體內。
“有意思。一個人，借了全世界的力。”
“所以你不是在跟我打。是在跟全世界打。”
仙祖沉默了一下。“那又如何？全世界的力，也打不過我。”
他抬起右手，一掌拍下來。林北沒有退，青木棍往上迎，棍掌相交，“轟——”一聲巨響，林北整個人倒飛出去，摔在地上，嘴裡噴出一口血。青木棍上的金光暗了一大截。他的修為從大羅金仙初期跌到了金仙巔峰，金仙巔峰跌到了金仙后期。精血虧空，經脈斷裂了好幾處。
“你輸了。”
“沒輸。”
林北掙扎著站起來，撿起青木棍，擦了擦嘴角的血。“再來。”
仙祖的眼神變了。“你不怕死？”
“怕。但不能因為怕就不打。”
林北再次撲上去，一棍砸在仙祖的頭上。仙祖的頭上的金冠碎了，長髮散開了，嘴角滲出了一絲血。他受傷了。仙祖，活了百萬年，被大羅金仙初期打傷了。但他的傷不重，林北的靈力卻幾乎耗盡。全球修煉者的靈力也快耗盡了。索菲亞癱倒在廢墟上，哈桑暈倒在金字塔前，傑克跪在時代廣場的廢墟上。張浩帶著十二個仙園衛，臉色蒼白，靈力透支。王浩、趙鐵柱、古月、白澤、青玄、趙天德，全都癱坐在地上。何苗、人雪、林芝的葉子黃了，花瓣蔫了，粉末灑了一地。蘇沐晴抱著林靈，臉色蒼白，靈力透支。林靈哭了，哭得很小聲。
林北感應到了他們的狀態。他的眼睛紅了，不是哭，是怒。
“你傷了他們。”
“他們自找的。”
“那你就得死。”
林北咬破舌尖，精血噴在青木棍上。棍子表面的金光猛地亮起來，亮得刺眼。他撲上去，一棍砸在仙祖的頭上。仙祖的頭骨裂開了一道縫，鮮血順著額頭往下淌。他慘叫一聲，一掌拍在林北的胸口上，林北倒飛出去，摔在地上，嘴裡噴出一口血。但他沒有退，站起來，又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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