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了。”
“廢了也是皮外傷。”
林北笑了。“你說得對。”
訊息傳到泰山基地的時候，張浩正在演武場上訓話。十二個仙園衛站得整整齊齊，腰板筆首，眼神堅定，但他們的臉色蒼白，靈力透支。張浩拿著手機，螢幕上是一條訊息——老闆擊殺仙祖，徹底廢了。悟空握緊了木棍。“老闆廢了？”松樹的聲音從樹幹裡傳出來。“廢了。丹田碎了，經脈斷了。”狐狸搖了搖尾巴，眼睛紅紅的。“還能修好嗎？”“不能。永遠不能。”十二個人沉默了很久，然後齊刷刷地敬禮。“老闆，我們養你。”
訊息傳到公司的時候，王浩正在辦公室裡籤檔案。他放下筆，看著窗外的天空。藍色的，萬里無雲。他拿起手機，給林北發了一條訊息。“老闆，你廢了？”林北秒回。“廢了。”“還能種地嗎？”“能。種地不用靈力。”王浩的眼眶紅了。“那我養你。”林北沒有回覆。
方衛國從北京打電話來，聲音有些發顫。“林北，你廢了？”林北說廢了。方衛國沉默了很久。“國家這邊——”“國家不需要做什麼。種地是我自己的事。”方衛國的眼淚掉下來了。“你比青帝強。”
深夜，林北躺在仙園裡的靈泉邊。身上沒有繃帶，手上沒有針。靈泉水對他沒用了。他的丹田碎了，靈力存不住，靈泉水喝進去就漏出來。蘇沐晴坐在他旁邊，手裡端著一碗熱湯。
“喝了吧。暖暖身子。”
林北接過碗，一口悶了。“什麼湯？”
“薑湯。你廢了，別感冒。”
“我是凡人，會感冒。”
“那更要喝。”
林北沒有接話，把碗還給她。蘇沐晴接過碗，看著他。
“林北，你後悔嗎？”
“不後悔。該守的守住了，該救的救活了。廢了也值。”
蘇沐晴的眼淚掉下來了。她沒有擦，任它流。林北伸手，幫她擦掉眼淚。“別哭了。”
“我沒哭。是高興。”
“高興還哭？”
“高興才哭。”
林北笑了。“你說得對。”
何苗從靈藥田裡出來，手裡端著一碗湯。“爸爸，喝湯。”林北接過碗，一口悶了。人雪從靈藥田裡出來，手裡拿著一片葉子。“爸爸，吃葉子。”林北接過葉子，放進嘴裡。林芝從靈藥田裡出來，手裡捧著一把粉末。“爸爸，撒粉末。”林北接過粉末，撒在身上。三個小女孩看著他，眼睛紅紅的。
“爸爸，你還能種地嗎？”
“能。種地不用靈力。”
“那我們幫你。”
“好。”
林靈從府邸裡出來，蹲在靈藥田邊，學著林北的樣子，拔草。她還小，不知道爸爸廢了是什麼意思。她只知道，爸爸不開心。她要讓爸爸開心。
林北看著她，笑了。“林靈，你長大了想幹什麼？”
“種地。像爸爸一樣。”
”。累很地種“
”。累也我，累爸爸。怕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