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這可不成,堂姐都說要放棄臨時工堅持養豬,撕了它,豈不會讓堂姐良心不安。
不如我想個折中的辦法,直接將公分折算成現錢,堂姐給雙倍就算了。”
“憑什麼?”張四喜氣炸了,那是她的錢。
“契約精神,毀約的人總得要多付出點什麼,這樣堂姐你晚上睡覺的時候也安心不是。”
“應該的。”喬玉珠現在只要不幹農活,說什麼都成。“不過現在也不知道一個公分多少錢,不如等年尾結算公分,在給錢。”
拖幾個月,總會有辦法的。
喬玉溪露出惡魔般笑容,“這還不容易,就按照去年的工分算,錢就從堂姐的臨時工工資裡面扣。”
敢噁心我,那就挖你一塊心頭肉。
喬爺一錘定音,“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了,玉珠,你同學可說了哪天去上班。到時候去了縣城,可要提點東西,好好謝謝他。”
“三天後,我同學家裡面不缺這些東西,只是住的地方――”
“成,到時候你就住你三叔家,這事我讓你奶和你三叔說,反正就兩個月。你在養豬場好好幹完最後三天,就去縣城城上班。”
喬奶眉頭皺的打結。
喬玉溪要為她的盟友解決麻煩。
哪怕高興喬玉珠有個臨時工,剛才喬奶可是一句話毀約的話,都沒有說。
“阿爺,你這不是為難我阿奶。阿奶一天到晚,操心家裡面的事情都操心不完。
昨天,阿奶被招娣推了一把閃著腰,到現在還時不時的犯疼,哪裡經得起走這麼遠的路。
堂姐,你心疼心疼阿奶,這點小事,你自己去和三叔說一聲不就成了。
你連臨時工都能拿到,本事大著呢,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相信個屁!喬玉珠差點忍不住爆粗口。
三叔三嬸要是這麼容易說話,她高中也不至於住宿舍兩年。
三兒媳不順心,喬奶也不樂意上門,順水推了。
“自己的事情自己幹,我一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
喬玉珠自責道:“都是我不好,剛才只顧著高興,沒有想到阿奶的身體。其實每天上下班來回也不是很麻煩。”
什麼時候,喬玉溪和阿奶的關係這麼好?
不成,在這個家她的地位越來越低了。喬玉溪,你總是處處和我作對!真該死!
喬玉珠洩憤般豬草當成喬玉溪,恨不得她立即消失。也沒有細看,一咕嚕全扔大籃子裡。
大刀剁碎,沒煮沒洗,連根帶泥扔給豬吃。
“汪知青,你幾天沒有掃豬圈了?”喬玉珠差點被臭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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