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裡面的豬又不是汪知青家的，養得好也不會多分她一斤豬肉，憑啥要勞心勞力。敷衍一下，一個月周冰梅就會回養豬場。
汪知青心安理得的開始偷工減料，喬玉珠看在眼裡，不甘示弱，也跟著敷衍了事。
想起來了就去喂一頓，什麼亂七八糟的剁碎了往下扔。
後來更是圖方便，一天只喂一次，多弄點豬食，反正還有另外一個人，只要餓不死就成。
嫌棄養豬場臭氣熏天，剩下的時間兩人躲得遠遠的偷懶。
第三天下工的時候，喬建國知會大隊長一聲，往後玉珠不在去養豬場上工了。
“還是玉珠有本事。”張大海羨慕，“正好去養豬場看看豬養的怎麼樣了？大田家的這幾天不在養豬場，也不知道兩頭豬有沒有瘦？”
還沒有進養豬場，張大海好懸沒被臭暈過去。
“她們兩個是怎麼搞得？豬圈都不掃一下，臭死個人了。”
走近一看，兩條豬躺在豬糞堆上，一動不動。找了根棍子往豬身上戳了戳，完全沒有反應，張大海心拔涼拔涼，顧不上髒不髒，跳進豬圈裡面一摸，豬身上都涼了。
豬死了！死的透透的！
“人呢？死哪去了，豬都死了還不知道！”張大海咆哮怒吼。
一陣頭暈目眩，氣的往大田家衝去。
“大田家的，你是怎麼養豬的，豬都死了！你還躲在家裡。
今天我要不是去養豬場轉一圈，是不是等豬發臭爛掉才知道。
豬圈不掃臭死個人，你是怎麼養豬的？你不想幹了，直接告訴我，我換個人去養豬場！”
屋裡坐月子的周冰梅徹底蒙了，身邊驚醒的孩子哇哇大哭。
張大海這才清醒過來，大田家的坐月子，這幾天豬是汪知青和玉珠喂著，張大海眼前又是一黑。
張大海聲音之大，左右隔壁鄰居都聽見了。
一聽說大隊的豬死了，立即有人跑去養豬場，有人跑來詢問。
一傳十十傳百，不過幾分鐘差不多整個大隊都知道了，張大海身邊擠滿了人。
“豬真的死了，兩頭都死了。”
“養豬場臭的要死，都下不去腳。”
“過年不是分不到豬肉了！”
“咋死的？”
“大隊長，你說這事情怎麼辦？”
“必須賠錢！”
鬧鬨鬨一片，七嘴八舌，張大海被質問的頭昏腦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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