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眾怒,不少人對大隊長張大海和會計喬建國都有了意見。
汪知青和喬玉珠不能幹活,還都分去養豬場幹活。以權謀私,結果禍害死了大隊的豬。
這都是什麼事?
最後大隊商討出來,兩頭豬開春才養的,也就幾個月,加起來還不到一百六十斤。
豬肉不肥,沒什麼吃頭,公社不回收,這豬晚上殺了,分給大家。
汪知青和喬玉珠養死了豬,除了要賠兩頭豬崽的錢八十塊,還外加四十塊損失,平攤下來,一人六十。
就這大隊的人還不解氣,這不前不後的,去哪兒再抓豬崽養?
“這兩頭豬能吃嗎?也不知道死了多久,誰知道它是怎麼死的?”
看著他們磨刀霍霍殺豬,喬玉溪無不擔憂。
朱大娘安慰,“沒事,放心吃,豬拉肚子再加上吃食不乾淨死的,又不是豬瘟。要是不放心,回家讓你奶多煮兩遍。”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燒好熱水之後,褪了毛,豬肉砍成一條條,挨家挨戶排著隊的分。
“你能有什麼用,你說說你能有什麼用。”喬奶提著一條豬肉,心在滴血。
手指往喬玉珠腦門上重重的戳去,六十塊錢就這樣打水漂了。
“長這麼大,拔個草能把自留地的菜全整死。這才養幾天的豬,結果就給禍害死。這錢你們自己出,別找我要!”
張四喜氣的抽起藤條就往玉珠抽,一下比一下狠。“你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讓你去養豬,養豬場全是豬糞,你個懶骨頭,沒有人看著就是這樣幹活的。六十塊錢,要了我的半條命,我也給不出來。你這個不省心的東西,今天我就打死你。”
張四喜打人的間隙,餘光描向喬奶等人。
張四喜葷素不忌,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反正打壞了喬玉珠她不心疼。
喬奶氣得手直抖,這是在打給她看,在逼她拿錢啊?
“阿奶,你進屋去。”喬玉溪半推半扶將人勸進屋。
作為盟友,她不願意喬奶被張四喜拿捏,給喬玉珠擦屁股。
“你放心,大伯母打不死人。真要打出毛病來,將來堂姐記恨,倒黴的也是大伯母。”
張四喜揚起手,打也不是,放也不是。扔了藤條,上手擰喬玉珠的胳膊。
記憶之中,雷同的畫面不知道上演過多少次,被打的痛苦哀嚎的人從來只是原主。
如今畫面置換,不說鬆一口氣,卻也輕鬆了不少。
去救人,得了吧,喬玉珠倒黴,沒有落井下石一腳踩死她,已經是喬玉溪大度。
喬奶不忍別開臉,“真是個狠心腸的,打人打得這麼狠。”
“阿奶,六十塊不是個小數目,大伯母不捨得自己掏,只能夠讓別人掏。不打狠一點,怎麼能夠讓你心疼。”
“張四喜滿肚子花花腸子。”喬奶恨鐵不成鋼,“玉珠也該挨點教訓,你說說她都乾的什麼事,那麼大頭的豬都能夠養死,將來還不知道闖什麼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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