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玉溪冷笑一聲,“天還沒有黑,大清早的就開始做夢,想得到挺美的。拿我的東西做人情,孫同志,你這個臭毛病什麼時候能改好?”
喬建平震驚在原地,孫同志三個字,足夠說明母女二人關係之差。
孫如月被嘲諷的忽青忽白,這個死丫頭向來不把她放在眼裡。
“我這在和你爹說話,女孩子家家的不要太小氣,東西都是你爹買的,得他拿主意。
建平,兩人是堂姐妹,都是老喬家的孫女,怎麼能夠厚此薄彼。”
喬玉溪丁點便宜都不願意給她佔,“我爹買的東西,他拿主意。我自己買的東西,我不給,誰也別想要。”
孫如月氣不過,“說的好聽,你花的錢,還不是打你爹那裡來的。
你瞅瞅你的衣服,你的鞋子,由裡到外全是新的,手腕上還戴著玉鐲子。
花錢大手大腳,金山銀山都不夠給你花。”
快二十年了,喬建平對她從來沒有這麼大方過,對這個死丫頭倒是百般好,什麼好東西都給她,嫉妒使人醜陋。
“這都是玉溪自己花錢買的,送不送她自己拿主意,我是不會逼她的,你也不許瞎打主意。”喬建平警告道。
“不可能!”孫如月才不相信,惱恨這個家裡,人人都偏心喬玉溪。
“不可能什麼不可能。”喬奶黑著一張臉走過來,“一天不罵你就皮發癢,張嘴就要東西,幹活從沒將你勤快過。
我們在羊城,一邊照顧建平,一邊起早貪黑做吃食賣。賺了點辛苦錢,犒勞犒勞自己怎麼了。
你們一天在家好吃懶做,看看家裡面都髒成什麼樣了,豬都比你們勤快,等著天上掉錢給你。
還有臉分東西,屁都不給你一個。”
喬奶越發看不慣孫如月的嘴臉,以前只以為懦怯,如今貪婪不要臉表現個齊全。
真是瞎了眼,昏了頭,怎麼說了這麼個糟心的媳婦進門。
孫如月半信半疑,“你們賣吃食賺錢?”
喬老頭點頭附和,“我們在羊城,建平住的醫院附近每天賣飯菜。
老二家的,玉溪的東西,都是她自己買的。就連我身上的大衣腳下的皮鞋,也是玉溪掏錢買的。”
本來兩姐妹的關係不至於這麼差,就是因為老二家的一直偏心,處處偏袒玉珠,玉溪可不就憋著一股氣。
老二家的每偏袒玉珠一次,玉溪就鬧騰一次,關係越鬧越僵。
“往後你少管點玉珠,隔了房的嬸嬸,管東管西不像話。”
孫如月突然道:“我――我——我的呢?”
喬玉溪莫名其妙,你的什麼?
“我的衣服和鞋子呢?”孫如月重複問了一遍。
那厚大衣穿著一定暖和,還有新皮鞋,有了這一身行頭,等開學去了學校也不寒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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