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功夫,整盆的瓦罐肉都吃的乾乾淨淨,便是連底部的湯汁,都被來得晚下手慢沒有搶到肉的小戰士倒在米飯上,一攪拌稀里嘩啦的吃完了。
隊裡管飯,但肉也只能隔三差五吃一頓。不少人感慨,周營長家的嫂子做的肉真好吃,並且期盼著喬玉溪常常來探親。
“小周,聽你營的那群兔崽子說,你請客吃肉,肉呢?”
一個高大的中年男子,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過來。
板寸頭,臉頰短有點像蘿蔔頭,操著一口帶方言味道的普通話,讓人不自覺感到隨和。
“參謀長,你今天可來慢了,瓦罐肉被那群小子給搶完了。”
參謀長夾了一口蘿蔔條,笑了聲,“那群兔崽子也不給我留一點,盆都刮的乾乾淨淨。你就是小周的物件喬玉溪同志吧。”
“是的。”喬玉溪有點小激動,沒有想到參謀長還知道她這個小人物。
參謀長笑著點了點頭,“年輕人很不錯,朝氣蓬勃。你與喬建平同志,在火車上合夥幫忙抓住兩個敵特,這件事情做得很好。”
那兩個人竊取了研究所重要的檔案,若是洩露,將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誰也沒有想到,他們潛伏十多年,還會一些旁門左道,每每甕中捉鱉的時候,這兩東西總能夠絕處逢生逃脫。
喬玉溪很是謙虛,“應該的,身為國家的一份子,履行應有的職責,協助公職人員維護社會穩定。”
看來之前那一對爺孫竊取的東西,牽扯廣泛很是重要,就連京市這邊的參謀長都耳聞一二。
喬玉溪想到了瞟了半眼的機械圖,決定將這件事情嚥進肚子裡面,誰也不告訴。
“不過參謀長,那個小鳳還搞封建迷信,他們的同夥有抓到嗎?你也知道他們那群人,神神叨叨的。
攪屎棍一樣,別的本事沒有,就容易忽悠人。洗腦能力別提了,邪教一樣。
我奶那個人,年紀大過慣了苦日子,素來勤儉節約。結果認識那個老大爺才半天不到的功夫,就和老鄉一樣親切,家裡面什麼情況往外倒的一乾二淨,便是吃食也大方的不得了。
我就奇了怪,我阿奶怎麼就特別的信任那老大爺。若是在認識久一點,豈不是家裡面的錢都往外掏,人家說讓幹什麼就幹什麼?怎麼就那麼容易忽悠人呢。”
“這件事情是機密,不方便向外透露。只是那群不法之徒,不會逍遙法外太久的。”
此事就此打住,參謀長看了看周以澤,透露了一件事情,“前幾天老林退休,今天剛接到訊息,隊裡會調來了一個新同志接替,準備組織一支尖銳隊伍。”
一個蘿蔔一個坑,新來的佔了地方,後面的人升遷難度和阻力就加大。
周以澤說不失望,那是假的。
“組織經過多次討論,副團長接替老林,你立過幾次功,鑑於你上次任務完成的非常優秀,便由你升遷至副團長。下午的時候已經下達檔案,剛剛貼公示欄公示了。”
參謀長看了看喬玉溪,有的時候也不得不感慨這小子好運。
原本副團長接替老林的職位,新副團長的人選在新同志和周以澤之間,上面有領導更看好新同志。
周以澤立過的功過,資歷足夠,短板就是太年輕了。
奈何喬玉溪之前抓到的兩個人太過於重要,恰巧周以澤之前打的結婚報告,周父周沛民攔截過,後來柳延卿又橫插一把手。以至於結婚報告透過,對喬玉溪也有了點印象。
這不事情湊在了一起,原本就五五開的局面,天平就偏向了周以澤。
。果結個這是定不,人個換是要這
”。幹好好“,膀肩的澤以周拍了拍長謀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