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玉溪對隊裡的職位不是很瞭解,也就大概知道班、排、連、營、團、旅、師、軍。
正營到副團,這是升職了?
說真的,喬玉溪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看著周以澤完全沒什麼太大的反應,甚至接過喬玉溪裝肉的盆拿去沖洗。
嘮家常般,兩人慢悠悠回到了住處。
坐在椅子上,周以澤掏出一本書學習。
喜怒不行於色,好定力!
喬玉溪直接從後面趴在周以澤的背上,下巴擱在周以澤的肩膀上,伸出食指戳了戳他。
“周副團長,你就一點都不激動嗎?”
“激動什麼。”周以澤握住喬玉溪作妖的手指頭,大掌包住,微微用力,將人扯到胸前抱入懷中,“沒什麼好激動的。”
哪怕不是這一次,還會有下一次。周以澤心裡有數,升團長是遲早的事情。
周以澤靠在椅背上,左手解開領口兩個釦子,右手力道一帶,喬玉溪直接做在他的腿上。
看著那一張稜角分明的臉,薄唇輕抿,隨著呼吸喉結有微微地顫動。
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躺下。
可坐著坐著,喬玉溪就感覺不對勁,有點膈應。
周以澤眼神火熱,感覺像是要將她拆穿入腹。
“那個時間不早了,你晚上不是有事情嗎,我就不霸佔你的時間了。”
喬玉溪想要起身,卻被周以澤死死扣住,不得動彈。
“今天是休息日,當兵的晚上也要休息,我正好今晚沒有事情。”
周以澤俯下身,能夠感受到火熱的呼吸。喬玉溪想到下午的場面,砰砰砰心跳加速。
“那個——那個――你明天還要訓練,養精蓄銳得早睡早起。你不是說去同事那裡擠一擠嗎,趕緊去吧,去晚了,得打擾別人休息可不好。”
“你在緊張?緊張什麼,嗯?”
薄唇貼著耳朵,充滿磁性的聲音,像一把鉤子,胡亂垂釣,攪亂一池湖水。
“多試一試,就不緊張了。”
周以澤矜持剋制,保持著溫風細雨,卻又帶著絲癲狂。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說的話完全不能夠相信。
喬玉溪摸了摸微微有些紅腫的嘴唇。
多試幾次就不緊張,那該七年之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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