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家裡面,母肚子生了不少小兔子,用不了幾個月,又能夠張成一批肥兔子。
“生病了?嚴不嚴重?”
“好像是。”小淮頗為擔憂,“我不知道,甜寶的臉紅紅的,鄭爺爺說是發燒了。”
甜寶那孩子,被大鄭叔養的白白胖胖,身體壯壯的。突然生病,喬玉溪提議,“以澤,我們明天去醫院看看吧?”
周以澤正有此意。
“能帶我一塊去醫院嗎?”小淮迫不及待的問,“我特別擔心甜寶,想去看看她好點了沒有。”
“不可以哦,你還是個孩子,沒有成年,我不能夠帶你去醫院。”
帶人出去,就得負責任。太多事了,喬玉溪不願意冒這個風險,加個包袱。
小淮失落的肩膀塌了下來,退而求其次,“那喬姐姐回來的時候,告訴我一聲甜寶怎麼樣了,好不好?”
喬玉溪點了點頭,這個可以有。
回家的路上,周以澤碰了碰喬玉溪的臉,冰冰涼。然後又握住喬玉溪的手,熱乎乎,這才放心。
“開春容易感冒,回學校之後,多穿點衣服,別關顧著美。”
周以澤想著回去得提醒一下阿奶,注意點小姑娘的衣食。
“我哪有?”喬玉溪不承認,她明明很注重保暖好不好?
那兩件厚厚的羽絨服,就是最好的證明。一整個冬天,就沒有離開過它們,可暖和了。
“是是是,你不愛美。怎麼不帶圍巾,系絲巾?”
周以澤笑了,就沒有見過這麼愛美的人。就一脖子,絲巾就有十多條,還說不愛美?
喬玉溪鼓了鼓腮幫子,理直氣壯地辯駁。
“那是圍巾太厚了,圍著脖子呼吸困難,我才系絲巾的。
而且絲巾,輕薄有好看,各種各樣的顏色,賞心悅目。
不同顏色的衣服,配不同顏色的絲巾。
不同天氣,配不同款式的絲巾。
不同心情,配不同系法的絲巾,
總而言之,每一條絲巾,都有它獨特的用處,沒有一條是無用的。”
周以澤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輕咳了一聲,面上的熱度褪不下來,真是個小妖精。
幾乎是嘴巴貼著喬玉溪的耳朵,“既然絲巾有它用處,那你包裡黑色的衣服,薄薄的一片,有什麼用?”
“什麼衣服?”
喬玉溪皺眉,完全不明白周以澤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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