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玩的樂不思蜀的小朋友們,完全不知道,父母一個小抱怨,喬玉溪就給他們挖了一個大坑。
有些嫂子打起了退堂鼓,家裡面的孩子沒有受過罪,這也太辛苦了。
“玉溪啊,你就沒有點輕鬆點的辦法?不那麼累人遭罪的。”
喬玉溪笑了笑,“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憶苦思甜,我也就隨口一建議而已。若是心疼孩子,要不你們讓孩子快快樂樂的玩幾年,分不分數的不重要。等過了十八歲,人長大了,就該懂事知道學習的重要性了。”
喬玉溪後半句敷衍的話,竟然還真的有人附和,
“是的啦,我也是這樣跟我愛人說的啦。管的這麼嚴幹什麼,孩子長大了自然會懂事了。我們從小打到,就是這樣子過來的。要我說啊,肯定是學校裡面的老師偏心教的不好,不然為什麼別人考八十分,我娃靠四十分。”
其他幾個人暗地搖頭,決定還是回家按照小喬那個憶苦思甜試一試。
飯再難吃,家裡面的小牛犢子也餓不著。訓練狠一點,有大人跟著,完全沒有安全問題。
喬玉溪拉著周以澤離開。
“剛才說憶苦思甜的,那是誰家的家屬?”
威嚴的老者,目光如炬,指著喬玉溪方向問。
“首長,是周以澤周團長的愛人喬玉溪同志,他們這個月才結婚。喬同志去年考進華中大學,只有休息日的時候才會來隊裡。”
一側隨行人員腦海裡面回憶著喬玉溪的資料,如是介紹。
老者頭髮花白,兩隻手被在身後,隨即伸出食指點了點。
“憶苦思甜,這個主意不錯。不僅學校裡面的學生,就連工廠裡的工人,也都得憶憶苦,體會前輩先賢們的艱苦奮鬥的意志。
喬玉溪完全不知道,她不僅把小蘿蔔頭給坑了,還坑了成批成批大片大片的學生,便是連她自己也沒有逃過這一劫。
握著周以澤的大掌,兩人漫步于山間野林中,微風佛面,心靈受到了洗滌。
“周以澤,以後我們有空,就出來散步好不好?”喬玉溪搖晃著周以澤的手臂。
“嗯。下次帶你去爬山。附近有一座高山,山間有一條清流,溪水透徹見底。到達山巔,可以俯視附近所有的景色。”
周以澤享受著喬玉溪的依賴。
喬玉溪眼睛亮晶晶,裡面全是嚮往,“到時候我們帶上食物,席地而坐,這樣野餐真是太有趣味了。”
明天是去不了了,只能夠挪到下個禮拜六。
兩人不知不覺走到周莊。
正巧遇上趕豬回來的牛二叔,
“喬同志來了,到我家來喝口茶。”
這段時間,滷肉賣的非常火,每天都要殺幾頭豬。
附近你個村子裡的豬,都被他買的差不多了。如今要到好幾裡地外的稍遠一點的村子裡買豬。
雖然累,但是能夠賺到錢,日子過得紅紅火火有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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