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發出靈魂質問:“霍家為什麼非要喬玉溪去醫院?”
系主任傻眼,再多勸解的話都淹在了喉嚨裡面。
送終!同學之間哪來的深仇大恨,戾氣這麼重。可學校也不能夠真的強迫人去醫院。
系主任退了一步,“算了算了,你在班上隨便叫幾個同學,一道跟去醫院。”
以往這種探望的事情,學生也喜歡去,可這一次真的不一樣。
班主任神情萬份尷尬,“主任,昨天霍同學在班上吐血,當場嚇暈了好幾個同學,現在其他人都心有餘悸。所以,都不是很情願去醫院。”
此時此刻,班主任的心情和喬玉溪差不多,自己班上的同學萬里挑一,上大學是讀書學習知識的,不是丫鬟讓霍雲箏挑挑揀揀。
系主任運了運氣,“男同學。”
“男同學膽子也小。”昨天可是暈了三。
系主任不知道的是,喬玉溪今天在班上一頓隱晦的宣傳,如今霍雲箏已經人人避之不及。
“那就你和我一起去。”
醫院病房裡面,柳景蘭心疼的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霍雲箏。
長髮如瀑,原本烏黑亮麗的秀髮失去了華潤光澤,變得乾燥枯黃。
霍雲箏插著針的手掌,骨瘦如柴,蒼老的一層老年皮,上面生長了老年斑。
難以置信,老嫗般將死之人的手,會長在少女的身上。
霍雲箏雙眼緊閉,面上瀰漫著一層死氣。
“雲箏,你放心,小姨一定會讓你醒過來的。”
病房門被敲響,柳景蘭用薄毯蓋住霍雲箏的手臂。
柳景蘭焦急的看著兩人身後,迫不及待問道:“喬玉溪呢,沒有來嗎?”
班主任放下手中的果籃,“喬同學學校裡忙,沒有時間,我和系主任代表學校來探望霍雲箏同學。”
幾十年來良好的修養,柳景蘭一時沒有忍住,面帶薄怒質問,“雲箏都病了,學校裡面那點事情,她忙什麼?”
班主任無語,關係好不好你心裡沒點數,人不來醫院還有罪不成?
柳景蘭面容陰沉,“就算在忙,我親自讓人開車去學校接她。”
班主任想要阻止都來不及。
大賺了一筆,裴宣直接給了好味來兩百塊錢,說是接下來兩個月的伙食費。
喬玉溪迫不及待地拉著裴宣聽八卦。
“是白美心她繼母,開學請我們吃烤鴨的那個女人換的。”
“真的假的?”喬玉溪好幾次見到白母,對白美心那可是關懷備至,要不是昨天白美心說人是繼母,喬玉溪沒有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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