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是你,為什麼!”白美心剛出生,母親便難產而亡,喬秋歌整整十多年的呵護和陪伴,白美心孺慕之情,差不多將她當成親生母親。
白守城披著一件外套,急匆匆趕過來,疑惑的視線打量在喬秋歌身上。
面對質問,喬秋歌有一瞬間的緊張,隨即笑著解釋:“這幾天美心病了,我心裡頭擔心,晚上睡不著來看一眼。
之前聽白美心說玉佛磕了一條縫,守城,你也知道玉佛是美心從小戴到大的,這東西戴久了有靈性,我擔心孩子沒輕沒重,又特意來瞧了一眼。”
白守城被吵醒,有絲怒氣,“大晚上的鬧什麼鬧,美心,你母親只是關心你,你小題大做鬧什麼。”
喬秋歌完美的解釋,白美心一絲一毫也不相信。
白美心委屈的解釋,“父親,我前段時間丟了不少的東西,我又急又氣,吃不下飯睡不著覺,這才病一直不好。
只是沒有想到偷東西的人竟然是――白姨,其他東西丟了也就丟了,白姨想要說一聲我給就是了。
可是這個玉佛,是我親身母親留給我的,是我唯一的念想,白姨偷什麼也不能夠偷玉佛。”
看著哭的悽慘的女兒,病了小半個月,人都瘦的不成樣子了,白守城心頭一軟。
“你這孩子,有什麼事情和我說一聲就是了,藏在心裡燜出怪病來。你放心,丟了什麼東西,我重新給你補回來。”
莫名被冠上小偷的罪名,喬秋歌傻了眼,“不是,守城,我沒有偷美心的東西。這麼多年,我對美心就像是親女兒,我怎麼可能去偷美心的東西。”
白美心一個勁的哭。
喬秋歌急得不行,“美心你是不是將東西放在了什麼地方,自己忘記了。”
繼母繼女天生的敵人,可喬秋歌不這麼想。
白美心一出生就喪母,人小不記事,喬秋歌自己也生不出孩子,是真的將白美心當成自己的孩子疼。
這麼多年,兩人相處的甚是和諧,走出去誰也不知道兩人沒有血緣關係,喬秋歌為此引以為傲。
就算白家長輩不喜歡她又如何,丈夫的心在她這裡,唯一的女兒也向著她。
突然,冷不丁的被繼女放了一支冷箭,喬秋歌那是一點防備都沒有。
“我自己的東西,放在那裡一清二楚。”
白美心不看喬秋歌,說出的話卻一項一項落實她的罪名。
“這麼些年,燕叔叔送我的禮物,我都記得一清二楚,如今大部分都丟了。父親,這件事情我都不敢告訴燕叔叔。萬一他知道了,該有多失望啊。”
喬秋歌不可置信的看著白美心,她怎麼可以胡說八道。
“守城,我沒有,你相信我。我嫁給你這麼多年,衣食無憂,你每個月的工資,都交到我手上,我偷美心的東西幹什麼?完全沒有理由。”
白美心看了喬秋歌一眼,有絲心軟,繼而想到因為喬秋歌她差點丟了命。現在命保住了,卻少活了十多年。一顆心立即變冷。
白美心猶猶豫豫,“或許是白姨討厭燕叔叔,所以想要扔了燕叔叔送給我的東西。”
這話白守城信了,不進信了,而且怒了。
“什麼?秋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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