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穿上衣服,外表卻看著文質彬彬,戴上眼鏡,帶著絲貴氣,還能裝個書生樣,當初自己不就是被他外表所騙。
喬玉溪捂臉,美色誤人。
“我愛人不壯,但結實。等哪天有空了,請你們吃飯,我把他介紹給你們認識。”
周以澤和周懷瑜是堂兄弟,但周家除了週二嬸,其他人好像還不知道周懷瑜結婚了的事情。
周懷瑜在學校裡面,不叫自己堂嫂,不想暴露關係,喬玉溪自然不會上趕著。
但陳錦怡是室友,她猶豫該不該告訴陳錦怡這件事情?
最後還是被否決了,喬玉溪決定不多管閒事。
周家,週二嬸恨鐵不成鋼,一巴掌狠狠地打向周懷瑜。
“懷瑜,我教養了你這麼多年,道理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你這是在自毀前途!
你二十多歲了,也該明白點道理。
你擅自做主,追求真愛,和班上的同學結婚。
我讓你離婚,你死活不聽!既然不離婚,為什麼還和容歡交往過甚。
你是一個已婚的人,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被人知道了,人品有了汙點,往後從軍從政都無法過稽核。”
容歡死了,周懷瑜義憤填膺要跑去派出所。
好在被週二嬸及時攔下,不然就他已婚的身份,還和其他女同志牽扯不清,怎麼算都是一筆爛賬。
“母親,歡歡死了。京市她沒有一個親人,我必須去派出所,我不能這樣讓歡歡走的不明不白,屍體孤零零的放在那裡。”
那是他喜歡多年的姑娘,為了歡歡,周懷瑜籌謀了很久,甚至不惜傷害無辜的人,就是為了兩人能在一起。
如今歡歡被人害死了,他不站出來,還是人嗎?
“懷瑜,人是不能夠復生,你就算去了派出所,又能夠做什麼。這件事情你不要管,我會讓人儘快破案的。”
這一刻,週二嬸對容歡的厭惡達到了頂點,卻還不得不捏著鼻子,處理這件事情。
如果周懷瑜這麼聽話,也不至於會膽大妄為了。
“我要去,我必須要去派出所!”周懷瑜眼睛猩紅,他對不起歡歡,不能夠連她死後,都不能夠送一程。
“這一次我說什麼也不會聽你的了,母親,我必須要去派出所見歡歡。”
臨時回家,意外聽見此事的週二叔,心裡面說不出的震驚複雜。
聽話懂事的兒子,背後竟然這麼多事情隱瞞著他,私自結婚,又與其他女同志牽扯不清。
週二叔深吸一口氣,剋制著怒氣,“誰告訴我,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週二嬸驚的魂飛天外,努力擠出笑容,“致平,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週二叔將外套脫下,難以掩飾身上的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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