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瑜害怕的縮了縮脖子,看向週二嬸。
書房內,週二叔坐在椅子上,周懷瑜站在書桌前,如同被審判的罪人,惴惴不安。
“結婚的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
周懷瑜張了張口,不敢解釋真相。若是他父親知道,鐵定會打斷他的腿。
週二嬸泡了一杯茶端進書房,想要緩和父子兩的氣氛。
“還不是學校裡面的女同志心眼多,扒著懷瑜不放。懷瑜哪見過這個陣仗,腦子一發昏,被她給套路了,昏頭昏腦偷偷去結婚。
以澤那孩子多能幹啊,火眼金睛,不也找了一個學校的大學生。致平你就別生氣,這件事情懷瑜有錯,錯在不該瞞著我們,我支援你狠狠地罰他一頓。”
週二叔怒氣稍緩,這件事情他不滿,但事已至此,也不能不負責任。
“找個時間,把人帶回家見一見面。”
“父親,我——”周懷瑜從未打算與陳錦怡天長地久,他想要解釋,立即被週二嬸訓斥。
“你閉嘴!”
週二嬸看向週二叔,“致平,這樣會不會太快了。畢竟那姑娘性子怎麼樣,我們也不知道。”
“快什麼快,結婚證都扯了,難道還能夠離婚不成。”
原先她是有這個打算,週二嬸訕笑,只能夠捏著鼻子認下陳錦怡,“懷瑜,你說說你,你堂哥這麼多優點,你好的不學,偏偏學著他的缺點。”
週二叔又問起另一事,“和其他女同志牽扯是怎麼回事?誰死了?”
周懷瑜害怕的一言不發。
週二嬸避重就輕,“還不是以前,我們大院一個姓容的,當初下鄉當知青,他們家也搬去了羊城。
今天恢復高考,容家的姑娘考上了大學。懷瑜念著小時候的情分,多照顧了兩分。
前兩天人死了,容家現在在京市也沒個親戚的,懷瑜這孩子熱心腸,就想要去派出所幫忙。”
週二叔贊同這做法,“伸把手應該的。”
周懷瑜既高興,又忐忑。
週二嬸瞪了他一眼,“我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懷瑜畢竟結婚了,容歡那姑娘還單身,懷瑜去派出所怕被人說閒話。”
週二叔眉毛一瞪,“行的正,坐得直,有什麼好說閒話的。”
週二嬸萬萬不敢讓懷瑜去派出所,自找麻煩自毀前途。
一去派出所,那就是紙包不住火,裡面不得不說的一二事,還不得抖落的乾淨。
週二嬸知道事情的厲害性,也不再隱瞞。教訓一頓也好,打了就知道輕重緩急。
“去不得!懷瑜喜歡過容歡那丫頭,得避嫌!這事情不能夠傳出去。”
週二叔運了運氣,還是沒忍住,氣笑了,“我們周家還出了一個浪蕩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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