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乎於情止於禮。”砰一聲巨響,週二叔猛然一拍桌子,“既然清清白白,你為何阻止他去派出所!”
一樁又一樁的事情,他若是沒有回來,母子兩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你給我在家裡面閉門思過。”週二叔指了指週二嬸,“還有你,這件事情你休要摻和。”
周母啞口無言,只能夠眼睜睜看著週二叔離去。
週二叔找人打聽容歡的案子,派出所那邊初步斷定是仇殺,還在容歡找不知姓名物件。聽完之後,週二叔只覺得蹭蹭蹭怒氣上湧。
“容歡的物件是不是你!”
周懷瑜張了張口,不知如何解釋。
“給她送釘肉餅和奶茶的人,究竟是不是你!你該知道這事情無法隱瞞,只要我拿照片去問一圈。”
周懷瑜垂下頭顱,算是默認了。
“不要,致平,你不能夠這樣做,懷瑜也不能夠去派出所,你這樣會毀了他的。”
周懷瑜原本去派出所沒有問題,可關鍵是他已婚。已婚還和其他女同志牽扯不清,這是品德敗壞。
“孽子!你這是要氣死我。”
週二叔指著週二嬸,“慈母多敗兒,你以為你是在幫他,實則在害他。
他這麼一個大活人,三不五時的往別人學校裡跑,找出來只是遲早的事情。
是他自己齊身不正,毀了自己。之前不是要死要活鬧著去派出所嗎?我現在就送你去!”
這一刻,周懷瑜怕了,心虛恐慌。
之前什麼都不考慮硬要去派出所,如今父親送他去派出所,這其中結果截然不同。
周懷瑜抬眼看向周治平,父親這是不管他了?
週二叔深吸一口氣,語重心長道:“懷瑜,自己做的事情,就必須要承擔責任。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早已經成家立業了,肩負家庭重擔。你再看看你,沾花惹草,懦弱無能,像長不大的孩子一樣,只知道朝著你母親大呼小叫。”
週二叔拍了拍周懷瑜的肩膀,“去派出所把事情主動交代清楚。”
懷瑜的事情就像一個膿包,必須挑出來,捂著會繼續爛下去。
“不去,我不許你去。”週二嬸攔在周懷瑜身前,“致平,懷瑜是你親兒子,你就只有一個兒子,你要眼睜睜地毀了他嗎?
為什麼非要懷瑜去派出所解釋事情,我們找人直接和派出所打個招呼,把事情壓下來不就行了,反正人不是懷瑜害死的。”
“婦人之見,愚不可及!”週二叔勃然大怒,大哥能不能往上升,正在關鍵時候,周家不能夠給其他人把柄。
“有多少人盯著我們周家,你這是公然給人把柄。”
事關兒子,週二嬸管不了那麼多,“大哥的仕途重要,可懷瑜是你親兒子,難道就為了那不確定的事情,要犧牲懷瑜將來的前途。”
“愚蠢,什麼叫犧牲懷瑜的前途。事情不是懷瑜乾的!既然做了,那就得認!
你當你是誰,打一聲招呼,派出所就能夠給你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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