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美心想不通,喬玉溪的腦回路。
花這麼多錢,買資料買書籍郵寄給曾經的學校,簡直就是錢多的沒地花。
不過,自己身邊的朋友擁有一顆善心,相處著總能夠讓人放心一二,“我會盡快給你把書找齊全的。”
等了才不過十分鐘,裴宣就來了。喬玉溪看了看時間還有餘,就留下來聽。
“這算是給你擋了一劫。”一見燒成灰的護身符,就明白了過來,“你身上並沒有被人動手腳。”
“難道車禍是意外?”
白美心不願接接受這個事實。
“別人一輩子,都遇不上一次車禍。我短短的一個月不到,連出兩起車禍,我不可能這麼倒黴。”
“往好處想一想,出了兩次車禍,你還活蹦亂跳,算不算好運。畢竟有些人,一次就要命。”
前世,喬玉溪就是車禍而亡,倒黴透頂,恨死那個酒駕了。
謝謝,她並沒有被安慰到,白美心氣呼呼的瞪向喬玉溪。
“看我幹什麼,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凡事往好處想一想,苦中求熱懂不懂。”
裴宣打斷喬玉溪的話,萬分嚴肅,“白美心,你身上並沒有被人動過手腳,但是我看你面相算到,這次車禍並不是意外。”
白美心,“人為?”
喬玉溪,“謀殺!”
兩人同時開口,不過喬玉溪吐出的兩個字,帶著寒光閃閃肅殺兇殘味。
“弄出車禍,就是為了撞死我,究竟是誰!”
白美心第一個想到的是繼母喬秋歌,繼而又搖了搖頭。
“會不會是上次那個人,之前不是報復回去了嗎?她怎麼還纏著我不放!裴宣,你能不能夠幫我報復回去!他們這樣子害我,必須狠狠的報復回去!”
裴宣搖了搖頭,非玄學手段,無法溯本求源。
“不可能!你上一次不是幫我報復回去了嗎?你要多少錢,直接跟我說,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幫我。”白美心不死心,企圖用金錢打動裴宣。
裴宣解釋,“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兩次手段不同,不可相同並論。”
白美心煩躁不已,卻不敢得罪裴宣。不都是害人的手段,怎麼就不同了。說到底,還是裴宣太年輕,學藝不精,本事不到家。
喬玉溪提醒,“既然是謀殺,肯定有證據。雁過留痕,你直接報案,去查過錯方不就行了。
出車禍總的有原因不是,為什麼出車禍?哪個環節有問題?誰出了錯?查著查著,總能夠發現蛛絲馬跡。”
之前白美心太過於信賴裴宣,以至於忘記了正規手段。
白美心對裴宣的信任產生了懷疑,卻不妨礙她購買護身符。
“哎呀,不和你們說了,在耽擱下去,班車都要開了。白美心,幫我買書的事情不要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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