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給自己表功的機會,喬玉溪可不會放過。
“看我多心疼你,雖然禮拜一到禮拜五在學校裡面,心裡面可是時時掛念著你。”
一通情話下來,周以澤耳背微微泛紅。
“走,我們回家。”周以澤一手拎著包裹,一手牽著喬玉溪。
大庭廣眾之下拉手,於周以澤而言,已經是極為大膽的了。
喬玉溪抿唇而笑,“小心點,裡面有一瓶梅子酒,玻璃瓶裝容易碎。”
好幾個下車的婦女,眼裡藏不住的羨慕。
看看,看看,他們家的漢子,哪裡像這麼溫柔體貼啊。
“可不是,家裡麵醬油瓶子倒了,也不扶一把不說,眼睛瞎了一樣,直接打上面跨過去。”
“要是有這一半好,洗腳水我都給他倒。”
“隊裡的就是疼媳婦,將來給孩子找物件,可得先著他們。”
“.”
一旁聽見這話的幾個老爺們,瞪了瞪眼睛。
這群娘們,就是瞎哄哄亂叨叨,見啥都眼眼紅。別人家的母雞多下一個蛋都想要。
田地裡幹了一天活,累得倒頭就睡,哪有心思管其它的事情。
有手有腳不知道自己幹,醬油瓶子別人扶一下,就要香一點?
真實搞不明白這群娘們,腦袋裡面想個啥。
喬玉溪絲毫不知道這一門官司。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各自聊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喬玉溪取出梅子酒,琥珀色液體倒入玻璃小杯,“這是梅子酒,我特意帶回家,打算和你一起品嚐。”
回家,周以澤愛聽這話,喬玉溪也愛聽這話。
守衛森嚴的周家不是他們的家,華中大學的小二樓也不是他們的家。這處平房,才是他們兩共同的家。
喬玉溪自己呡了一小口,果酒的濃度低,微微有點甜,不醉人,微醺。
梅子酒於周以澤而言,就像是果汁飲料,一飲而盡。
“牛絕牡丹,豬八戒吞人參果。”
周以澤輕笑,“也就你們女同志,喜歡喝果酒。”
喬玉溪甩了一個媚眼,“也只有你們男同志,才愛喝那上勁頭的燒刀子烈酒。”
喬玉溪突然想到交杯酒,難得羞澀的紅著臉,低聲細語,“我們還沒有喝過交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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