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喬玉溪一沒招你二沒惹你,反倒是你韓平吃了瘋藥一樣,處處找我麻煩。
我放過你一次又一次,你真把我當成放馬的了,還要我一放在放。
韓平,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情,沒法尚了。”
喬玉溪扯著韓平的衣服,就往教室外面拖。
幾次三番陰陽怪氣的在背後做小人,喬玉溪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現在就跟我去辦公室!找老師評評理!”
“喬玉溪,有必要嗎?”憤憤不平來找茬的韓平,膽怯了,“一點點小事,何必要鬧去辦公室。”
喬玉溪太能折騰,動不動就上綱上線,韓平不欲和她計較,屈辱的道歉,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向你道歉,行了吧。”
行了吧,行個屁!
你道歉我就必須接受?老鼠屎,滾蛋!
喬玉溪呵呵冷笑,“真是委屈你了韓平同志,可是我還想讓老師評評理,走吧。”
“你――”韓平雙目暴增,沒有想到喬玉溪這麼擰,不由低聲警告了一句,“事情鬧大了,對你對我都不好,適可而止。”
這男人長得普普通通,想的倒挺美的。不斷往自己臉上貼金,倒黴的從來只有你一個!
“適可而止你告訴我,我也不會寫啊。不過我倒是知道個成語,非常適合你,一勞永逸。”
喬玉溪溫和地笑著,卻無端讓韓平心底發寒,這是來真的?
必須真!
喬玉溪粗暴的將韓平扯出教室。
“你放開,我自己走。”
這女人吃什麼長大的,力氣這麼大。韓平顏面掃盡,唯恐在被其他班上同學看笑話,咬牙去了辦公室。
然後韓平見識到了女人變臉速度,三觀都受到了暴擊。
這個女人一進辦公室,就掩面哭上了。
“老師,韓平同學總是汙衊我。今天他在班上.”
韓平瞠目咂舌,什麼叫總是,不就是發生了兩次矛盾。
韓平看著喬玉溪那一張嘴,張張合合,一項又一項的數落他的罪名。
雞毛蒜皮的事情無限放大,兩次衝突更成了十惡不赦。
韓平都不知道自己這麼的可惡?要不是喬玉溪告狀的人是他,韓平都以為是別人!
奈何韓平嘴笨拙,解釋總解釋不到點子上,老師問什麼,都老老實實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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