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同志,你知道你丈夫考上了哪所大學嗎?”
“有的有的,我有特意記下來。”蘇紅從包裹裡面翻出一張白紙,指了指上面的字,“我愛人馮少良是交通大學的。”
要是不知道具體學校,蘇紅也不敢來京市找人。
“交通大學就在我們附近,坐公交車兩站就到了,走路要不了半個小時,明兒帶你過去。
今天也晚了,找人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要不你先在我們家住一晚上。”
這怎麼好意思?白吃又白住,蘇紅擦了擦手,想要幫忙洗碗收拾收拾乾點活。
“都是老鄉,出門在外,互相更應該幫襯點。蘇同志,你千萬別客氣。”
小二樓,喬玉溪住二樓,喬奶嫌棄爬樓梯不方便住在一樓。
也沒有多餘的房間,喬奶便讓蘇紅和她睡一個房間,她在外面用木板給喬老頭臨時搭了一張床。
“樓上不是還有一個房間,咋還要睡外面。”
喬奶瞪了喬老頭一眼,“那是玉溪和小周的房間,你住進去像什麼話。”
以前喬奶也沒有這麼講究,如今在京市呆了一段時間,也開始講究起來了,管這叫什麼私人還是私密空間?沒什麼事情,她都很少去二樓。
小兩口的被子給別人蓋,玉溪面上不說,知道了肯定不高興。
“趕緊睡你的,哪有那麼多的意見。明天起早點,幫我幹活。”
老太婆早來京市幾個月,如今他是越來越沒有地位了,“你就知道使喚我。”
蘇紅早出晚歸的去交通大學打探人,一天比一天焦慮。
喬玉溪收到了一枚紅色炸彈,那真是措不及防。
便宜爹的戰友高棟,他們剛來京市那會兒,便是高棟來火車站接人,招待他們吃飯的。
高棟的妹妹高心甜結婚,送了一張請帖過來。喬建平有拜託過高棟照顧自己,人情往來,於情於理喬玉溪都已經過去一趟,隨個份子錢,吃個喜酒。
喬玉溪看著雙腿交織,靠在床頭的男人,“日子定在下禮拜六,你有沒有空,陪我過去一趟。”
“沒空也得給你空出時間來。”
“少貧嘴。”
好幾天沒有見面,素了一段時間,周以澤看著喬玉溪磨磨蹭蹭半天,這要是他手底下的兵,準的往死裡訓練。
將手上的東西,往旁邊一擱,直接將人抱上床。
“你幹什麼,我還沒有摸完。”
喬玉溪想要起身,卻在被周以澤給推到,強行摁壓在身下。
一邊親,一邊含糊不清道,“你不用抹,就已經很香了。”
一個大男人,你別指望他明白女人對美貌的呵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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