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芹,你的病好了?”
大家點頭之交,禮貌性的詢問,再深的沒有了,該看書的看書,該寫作業的寫作業。
焦芹看向大家的眼神非常的不善。
腦海裡面全是肖主任的話。
焦芹同學,你生病了,醫藥費老師這邊用公款給你墊上,這是你的繳費單。
那一項一項的繳費單,看的焦芹要暈倒。
她就發個燒住個院,竟然花了四百七十八美元,殺豬搶錢啊!
在家裡的時候,發燒吃吃幾粒退燒藥,多喝點開水,忍幾天就病癒了。
焦芹有怨氣,想要問一問繳費單,醫院工作人員冷著臉公事公辦,焦芹未戰先怯,連反駁一聲都不敢。
焦芹只能怪肖主任,她明明是公派留學生,生病了難道不應該學校裡面出錢嗎?憑什麼要自己掏錢。
可是她不能,她是學生,人家是主任。將來畢業了還要分配工作,焦芹怕被穿小鞋。
都怪宿舍裡面那些人多嘴多舌,不然肖主任怎麼會知道,她兼職賺了錢,讓她自己出醫藥費。
握著包裡面的美元,一張一張,是她辛辛苦苦工作,存了兩個多月的錢。
全部都拿出去,簡直心如刀割。
忙前忙後兩個月,生一次病,全倒騰光了,忙了個寂寞。
為什麼她的生活這麼的艱辛,有的人什麼都不用幹,只要開開心心就成。
聽著書桌邊上喬玉溪兩個人小聲的說話聲,焦芹整個人燥的要起火。
“能不能夠小聲一點,這裡是宿舍,你們不要休息,別人要休息。”
也沒有多大聲。
兩人不想和焦芹吵,直接不說話。宿舍裡面的氣氛不好,喬玉溪打算收拾東西,他們可以去教室坐一坐,或者草坪上面坐一坐。
收拾東西的時候,喬玉溪不小心一本書掉在了地上。
焦芹直接坐起身,氣憤的將手中的東西往地上一扔,怒而大吼。
“你們有完沒完啊,是不是故意的!我生病了,就不能夠讓我好好休息,你們非要故意弄出響聲,讓我不得安寧。”
喬玉溪兩人沉默,像是助長了焦芹的火焰,將心裡面所有的不滿,通通發洩而出。
“喬玉溪,我是不是欠了你的,你為什麼總是針對我!
從住在一個宿舍,你就處處和我不對付。
我做兼職,你們打小報告。我賺了錢,你沒有打小報告。
如今我剛從醫院出來,你還讓我不得安寧,我上輩子和你有仇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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