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延卿爬到萬仞山巔,感覺空氣都變得稀薄了起來。
沒有過多尋找,便在破敗的寺廟後面發現了房屋。
正從房間裡出來的柳景蘭,視線與柳延卿一個碰撞,電光火石之間,柳景蘭將所有的退路都思慮了一遍,無處可逃!天要亡她!
柳延卿怎麼會找到萬仞山來?
“柳景蘭,第二次詐死,這還真是你會做的事情。”
柳景蘭蒼白如鬼,顫抖著手扶著牆壁,步步後退。
彷彿已經預料到了被抓之後,悲慘的命運。
“延卿,我也是沒有辦法。再呆在農場裡面,我會死掉的。”
柳景蘭至今還忘不了,那幾個月在農場裡面生不如死的生活。
若不是她咬牙堅持,現在早就命喪黃泉了。
“延卿,我畢竟是你的親姐姐,我們血脈相連,一母同胞的親姐弟。”
柳延卿溫和的笑著,沒有說話。
柳景蘭卻更加的心慌。
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個弟弟早就變了,不再是記憶之中陽光開朗的少年。
柳景蘭努力地搜刮著腦海裡面的籌碼。
“延卿,我看著你長大,母親去世前,將我們三姐弟的手疊在一起,囑咐我們相親相愛,相互扶持。
我已經知道錯了,你就當是為了母親的最後的遺冤,今日當沒有看見我。”
直到刀子落下來的這一刻,柳景蘭才後悔,為什麼不早早地離開內地。
裴簫在萬仞山呆了十多年,又跑不掉。
“柳景蘭,你永遠都不會知道錯。”柳延卿一步步逼近,“從前不會,如今更不會。”
“柳景蘭,我問你。”柳延卿素來溫和謙遜翩翩有禮,如今憤怒讓他褪去了偽裝。
“當年三姐寫給我的信,是不是被你攔截了下來!”
剎那間,柳景蘭眼睛瞪大如銅陵。
此事,只有她一人得知,並未告訴第二人,延卿為何會知道。
柳延卿眼眸垂了下來,哪怕預料之中的事情,心臟也像是被重錘敲擊。
“真的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