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睜開眼,柳延卿的眼中只剩下寒風刺骨。
“當年,你大腹便便,偏偏跑去九溪鎮,你究竟對三姐做了什麼!”
柳延卿步步緊逼,柳景蘭隱藏在內心最深處的秘密,一朝被人全部戳破,她拼命的想要找藉口來遮掩。
隨之卻被柳延卿下一句話給千刀萬剮。
“柳景蘭,你永遠都是最自私自利的那一個。
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
你這個最自私的人,卻把霍雲箏看的比誰都重要。
為了她,甘願冒著洩露的風險,也要打探訊息。
霍雲箏只不過是一個外甥女而已,你怎麼可能會對她這麼予取予求?
這很難不讓人懷疑。”
步步後退的柳景蘭,仿若被激怒的母獸,撩出兇狠的獠牙。
“你要對雲箏做什麼!”
柳延卿,有什麼你衝著我來。
雲箏體弱多病,經受不了風霜。
雲箏是大姐的女兒,也叫你一聲舅舅。
我們柳家就這麼一個後輩,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柳家絕後。
你要讓父親母親,死後都不得安寧!”
柳景蘭孝道壓下來。
柳延卿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
“你非常緊張霍雲箏,放心,我有些疑問需要你幫忙解答。
只要你好好配合,霍雲箏沒有犯罪,自然安全無虞。”
“當年,你對三姐做了什麼?”
柳景蘭閉口不答,柳延卿漸漸失去了耐心。
“你也知道,霍雲箏體弱多病,身體體弱,
監獄裡面潮溼環境差,若是耽擱了治療,只能看運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