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奧不合時宜地“吱吱”叫了兩聲。
多洛莉絲下意識地循聲看去,只見趴在自己頭頂的食羊獸,不知何時被格林德沃的另一隻手捏住了。
格林德沃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指間那小怪物:
“看來我們的小觀眾......有些缺乏耐心。”
他的指尖微微鬆開,卻沒有完全放開它,彷彿在權衡是該把這小東西扔出去,還是暫且容忍它的存在。
“它似乎還不明白,”他目光重新完全聚焦於多洛莉絲空茫的綠眸:
“有些時刻,是屬於私人領域的,不容打擾。”
他微微俯身,再次拉近兩人之間本就不剩多少的距離,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迫使她只能看著他。
“它......等會被你掐死了。”
多洛莉絲像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隨口應付了一句。
格林德沃笑了笑,終於完全鬆開了捏著安東尼奧的手指。
那小東西立刻“嗖”的一下竄回多洛莉絲的頭頂,把自己埋進她的銀髮裡,露出一隻眼睛偷瞄著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不再理會那隻小怪物,伸出手,替多洛莉絲拂開一縷髮絲。
“現在,”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與權威:
“帶著你的新課題,回去慢慢分析吧。”
“我相信,今晚的資料......足夠你消化一陣子了。”
他直起身,向後退開一步,為她讓出了離開的空間。
多洛莉絲依舊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只有心臟在瘋狂叫囂,全身的感官都在重複播放著剛才那一刻的衝擊。
她幾乎是憑藉本能,抱著那本快要滑落的書,眼神渙散像一抹遊魂般飄出了書房。
然而,事情的發展稍稍超出了格林德沃的預料。
因為多洛莉絲仍在動用她所有的意志力,去壓抑那些被她歸類為愚蠢和失控的情緒。
這種壓抑如此之深,以至於在第二天,她表現得彷彿一切都未曾發生。
她沒有窩在房間,反而異常積極地接了個任務,
與阿伯內西和卡羅一起,在某個巫師街區策劃並發動了一場頗具規模的襲擊。
這或許是格林德沃在向巫師界宣告即將到來的,更宏大的顛覆,
又或許,他只是單純地想讓壓抑太久的多洛莉絲出去放放風。
多洛莉絲如願以償的回來了。
回來的路上,阿伯內西的目光一路都在偷偷瞄著她,帶著難以掩飾的好奇與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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