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允許她就這樣輕易地翻篇。
他付出了坦誠的代價，包括額頭上還在隱隱作痛的傷口，就必須獲取相應的回報。
至少，他要弄清楚她此刻真實的心理。
“說話，多洛莉絲。”他的聲音低沉的命令道：
“告訴我，你這個知道了，究竟是什麼意思。”
“在我面前，別想再用沉默和逃避來敷衍了事。”
多洛莉絲站在門前，臉上似乎又想露出那種詭異的笑容，但這次她忍了回去。
她垂眸，語調毫無波瀾：“其實沒有什麼太多的意思。”
“知道了就是知道了。”
“我瞭解了你的那段過去，接受了這個說法，並且準備思考一下以後的事。”
她抬起眼，看向他，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再有一個就是，你問了我很多問題，最核心的一點就是你不明白這句“我知道了”是什麼意思。”
“我覺得這樣很有趣。”
她確實認為看一個無所不能的格林德沃也會碰到不懂的東西，這很有趣。
這很大層面是故意的，並且也是回擊他剛才那番關於“神秘與力量”的言論。
然後，格林德沃的反應出乎她的意料。
他忽然也笑了。
“有趣......”他扯出一個危險的笑容：
“你覺得看我試圖解讀你那顆......難以捉摸的小腦袋，是一件有趣的事？”
他向前一步，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溫度。
“啊，多洛莉絲......我親愛的。善於計算的小瘋子。”
他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吟誦一首黑暗的詩篇：
“你終於學會了，用我的方式來反擊我了，是嗎？”
“用模糊不清的答案來回應追問，用沉默和留白來製造不確定性。”
“以此來懲罰我先前關於神秘與力量的言論......”
“多麼精妙，多麼平等的報復。”
他微微歪頭，像是在評估一件藝術品的價值。
“很好。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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