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掃過她平靜無波的臉,又補充了一句,帶著一絲諷刺:
“而且,效果似乎比我這幾個月來的所有鋪墊和引導,都要立竿見影得多。”
“現在他甚至不需要我再用鄧布利多這個名字去刺激,就已經鬥志昂揚,準備去擁抱他的力量了。”
他微微歪頭,異色瞳中閃爍著冷冽而好奇的光芒:
“對此,你有什麼想解釋的嗎?或者,在你那高效的邏輯裡,這同樣只是完成任務的一種路徑?”
多洛莉絲露出一個“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的表情。
她坦白道:“我並不會閒聊。”
“你讓我去跟他談談,我實在不知道談什麼。”
“談鄧布利多,那會被直接趕出去。”
“我只能說一些話,那並不是謊言,所以他聽進去了。我覺得這很簡單。”
格林德沃的語調有些詭異地上揚:“很簡單?”
他內心思忖,這孩子似乎擁有一種黑暗版的銀舌天賦,能將扭曲的理念植入人心。
正在這時,書房門被敲響,文達皺著眉急匆匆進來,低聲稟報:
“先生,有貴客。”
格林德沃眯了眯眼,正疑惑什麼人敢在紐蒙迦德稱“貴客”?
結果,文達接下來的話讓他都愣了一下。
“是安東。沃格爾,他親自來了。”
收攬這位頂級高官確實在他的長遠計劃之中,但顯然還沒進行到那一步。
這位國際巫師聯合會主席怎麼會不請自來,親自踏入紐蒙迦德?
而多洛莉絲站在一旁,臉上卻毫無意外之色,彷彿早已預料。
很快,安東。沃格爾被引入書房。
他依舊穿著正式的巫師袍制式大衣,但神色間多了幾分複雜的深沉。
他走進來,目光先是略帶無奈地掃過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多洛莉絲,然後才轉向書桌後的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先生。”他的臉上擠出一絲算不上熱情,但足夠禮貌的笑容。
格林德沃此刻心中疑竇叢生,但面上絲毫不露,優雅的起身,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主席閣下,你的到訪,真是意外的驚喜。”
沃格爾沒有立刻坐下,審視瞥向多洛莉絲。
而多洛莉絲,則像完成了任務一般,微微頷首,打算悄然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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