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眼中的光芒微微閃動，瞬間將沃格爾的到訪，今早的報紙頭條......
以及多洛莉絲昨天帶回的那些明顯價值不菲，絕非用錢就能輕易買到的名酒聯絡在了一起。
原來如此......那些酒的真正來源，是這裡。
他心中豁然開朗，隨即湧起的是一陣強烈的，幾乎要壓抑不住的笑意和讚賞。
她不僅用一封家書把皮奎利氣得半死，還用一次“採購”行動，直接把國際巫師聯合會的主席“請”到了他的面前。
這份投名狀，或者說這份挑釁，分量十足。
格林德沃重新坐下，姿態更加放鬆，甚至帶著一絲玩味，看向沃格爾。
“看來，我這位小朋友昨天的外交拜訪，讓主席閣下感觸頗深？”
沃格爾終於坐下，臉上那點勉強的笑容也收斂了，嚴肅了不少。
“感觸？”他輕輕哼了一聲：
“不如說是一次極其生動的警示。”
“尤里卡小姐用她的方式，向我清晰地展示了紐蒙迦德的......行動力，以及行事風格。”
他正色道：“我並非來追究幾瓶酒的損失，格林德沃先生。”
“那只是一個引子。”
“我看到了今早的報紙。”他意指皮奎利的醜聞：
“尤里卡小姐對她母親的手段，與對我莊園的光顧，風格如出一轍，卻又巧妙的把握了分寸。”
他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
“對我，是潛入與威懾，留有餘地。”
“對皮奎利，是公開羞辱，不留情面。”
“這其中的差別，我想，不僅僅是因為血緣關係吧？”
格林德沃嘴角的弧度加深，他欣賞沃格爾的敏銳。
“分寸，取決於物件的價值與可能性，不是嗎，主席先生？”
他意有所指：
“我的人，向來懂得如何最有效地達成目標。”
沃格爾深吸一口氣，他知道格林德沃明白他的來意了。
他不是來興師問罪的，他是來評估，來試探合作的可能性的。
多洛莉絲那場瘋狂又看似無法無天的行動，恰恰像一記猛錘，敲碎了他對舊秩序穩固性的幻想。
也讓他看到了格林德沃陣營中這種不按常理出牌卻極具破壞力和效率的全新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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